第二天當黑柳博士將自己關在浴室裡的時候,野崎三郎抽空去了裡見絹枝家拜訪。
前些天他送裡見絹枝回家,閒聊中得知女孩家的情況,對她心生憐憫,因此就下決心盡己所能去幫助她。
幾天不見,不知她們母女倆過得怎樣?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妹妹裡見芳枝,一定非常悲痛,她母親失去了一個女兒,肯定也哀慟不已。
她們如此悲痛,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她們的日子一定過得十分辛苦……野崎三郎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如果見面了,一定不能無動於衷,要好好安慰她們一番。
就這麼想著,野崎三郎就沒告訴黑柳博士,私自離開了別墅。
下午四點以後,他到了裡見絹枝家。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陽光映在明亮的玻璃窗上。
他敲了敲門,裡面出來一位氣質高雅的女士,看樣子年紀不小。
「我是來找裡見絹枝的,我是黑柳博士的助手。」
「歡迎光臨寒舍!之前裡見絹枝去找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很是感謝。哦……您今天是特意來找絹枝的啊?」很顯然,這人是裡見絹枝的母親。雖然裡見芳枝至今下落不明,她正承受著巨大的打擊,可是她還是強顏歡笑。
「不……不是的……」野崎三郎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絹枝的母親怔住了,她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哦,那你是從黑柳博士那裡直接過來的?方才過來了一個人,帶著黑柳先生寫的一封信,和絹枝一起坐車去黑柳博士那裡了。」
「絹枝小姐去黑柳博士那裡了?」
「對啊,就是去那兒了。」
「怪了!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出發快一小時了。」
照一小時算來,應該是在野崎三郎出門的時候,而那時黑柳博士剛泡進浴缸。
真是奇怪……野崎三郎的心一下子七上八下的,臉色也變了。
「那信在哪裡?能不能拿給我看一下?這事似乎不大對頭啊!」
「信還在,我這就去拿。」很快,絹枝的母親把信取來了。野崎三郎的手都顫抖了,好不容易把信開啟:
絹枝小姐:速速坐上接你的車前來我家,有要事!
「糟糕!這信是仿冒的,根本不是黑柳先生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