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冒的?那你的意思是,絹枝是被壞人拐走了?」
「有可能。我馬上回去確認下情況,一有結果就通知你。我知道現在你的心情很難受,但你得暫時忍耐一下。」
說完安慰的話,野崎三郎就返回了黑柳博士的別墅。
博士還在浴室裡沒出來。野崎三郎什麼也顧不得了,到電話間抓起電話就撥了過去:「我是野崎。先生,請問您可曾派人去接絹枝來這裡?」
「沒有,根本沒有這樣的事。」
「噢,我知道了。有人假借你的名字,給絹枝小姐寫了一封信,還說讓她一起坐著轎車過來。我剛去過她家,她母親告訴我的。」
聽野崎三郎如此一說,博士急得大叫起來:「天哪,天哪,我怎麼會這麼笨呢!怎麼能疏忽那裡呢!」
他一邊大叫著,一邊懊惱著,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再怎麼急也沒用!必須保持冷靜!野崎君,你馬上打電話給中村警長,然後再去裡見絹枝家。她媽媽一人在家,還不知嚇成什麼樣了。你這次到那邊去查探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那輛曾拉過裡見絹枝的車。我馬上穿衣服過去。」黑柳博士對野崎三郎下著命令。
當天晚上,黑柳博士、中村和野崎,齊聚在裡見絹枝家中。他們三人分頭行動,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什麼新線索。
裡見絹枝失蹤的第二天,水族館裡發生了一起命案。
有一座橋連著湘南和江島海岸。過了橋進入江島,一家水族館坐落在那兒。因為現在還不到盛夏,因此前來觀賞的遊客並不多,館內和岸邊都空蕩蕩的。
水族館好久都沒出現一個遊客。在一天上午的十點鐘左右,有個看起來像是學生的男子買了票之後,就向寂寥無人的館內走去,他應該是過來寫生的。水族館內十分昏暗,玻璃水槽整齊地排成兩列,分別位於通道兩側。
水槽內的水早就混濁不堪,還發出嗡嗡的轟鳴聲,通過那厚厚的玻璃,一直傳到通道上。
年輕人的臉貼在厚厚的玻璃上,邊走邊看,每個水槽都不曾遺漏。
可是不知什麼原因,年輕人忽然一動不動地站在一個水槽前,他像是瞬間被電擊了一般,臉色慘白。
「人魚!人魚!」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然後拖著無力的身體向大門口跑去。
在那裡,看門的大爺正在百無聊賴地抽著煙,藉以打發漫長難捱的時光。
「就在那邊!那邊!」年輕人把老人帶到那個水槽前,渾身瑟瑟發抖,邊語無倫次地說著,邊用手指向那裡。老人有些蒙了,呆立著半天不動,只是眼睛看著水槽。像是突然受到了驚嚇,他猛地大叫了一聲,差點就跳起來。
原來,在水槽中出現了一具漂亮女孩的屍體,趴在水面上,黑色的長髮浮蕩在水裡,如同漂浮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