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什麼答案,你自然是知道,它讓你很興奮,對不對?」
「我想是吧。」
「你想是吧,你現在就很激動了,斯卡德,你勃起了。我現在光靠愛撫就可以讓你達到高潮,怎麼樣啊?」
我不發一語。
「我現在又熱又溼呢,」她說,「而且沒有穿內褲,光著下體穿緊身皮褲,然後再把皮褲裡頭弄溼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要不要跟我上樓來?我可以讓你欲仙欲死。記不記得我怎麼對付那個小男孩?」
「你宰了他。」
「你以為他真在受苦嗎?」她貼得更近,輕啃著我的耳垂,「連續三天,我和伯根把他幹得昏頭脹腦,我們幹他、吸吮他,他要什麼藥都給他,一輩子的福在三天裡都讓他享盡了。」
「但他卻不太喜歡那個結局。」
「他是很痛苦,那又怎麼樣?」她依著話語的節奏愛撫著我,「他沒有活一百年,不用變成一個糟老頭。誰希望成為一個糟老頭?」
「我猜他死得很快樂。」
「他就叫快樂。」
「我知道。」
「你連這個也知道?那你知道的可不少,你以為你很關心他嗎?如果你這麼關心他,為什麼會勃起呢?」
這倒是個好問題,「我從來沒說過我關心他。」
「那你到底關心什麼?」
「用錄影帶拿到錢,而且活著花它。」
「還有呢?」
「目前為止,這樣就夠了。」
「你要我,不是嗎?」
「地獄裡的人需要的是冰水。」
「但是他們可沒這個福氣。如果你要我你能得到。我們現在就可以上樓去。」
「不用了。」
她坐回去,「老天,你真是強悍。」她說,「你是個難纏的傢伙是不是?」
「也不特別是。」
「要是理查德的話,早就趴下,隔著皮褲啃我了。」
「看看他的下場。」
「他也沒那麼痛苦。」
「我知道。」我說,「誰希望衰老而死?聽著,即使你能讓我勃起,也並不表示你就能牽著我的老二走。我當然要你,第一次看到錄影帶時我就要你了。」我抓起她的手,擺進她的大腿內側,「等我們的正事辦完了,」我說,「我再要你。」
「真的嗎?」
「真的。」
「你知道你讓我想起誰嗎?伯根。」
「我穿黑色橡皮衣不好看。」
「別那麼肯定。」
「而且我割過包皮。」
「你可以移植皮膚啊。不,是你的內在,跟他相像,你們都很冷酷。你以前是警察吧?」
「沒錯。」
「你殺過人嗎?」
「問這幹什麼?」
「一定殺過。你不用回答我也能感覺出來。那種滋味你還喜歡嗎?」
「不特別喜歡。」
「你確定這是實話?」
「什麼是實話?」
「啊,老掉牙的問題了。不過我想我還是坐回對面去。如果要談正事的話,還是能看到彼此的臉才好。」
我向她表示我並不貪心,五萬塊就能打發掉。他們也曾付給萊韋克那個數目,雖然最後沒讓他留著用,但可以照付給我。「你很可能和他一樣。」她說,「他發誓沒有複製,但還是有。」
「他太笨了。」
「留著複製嗎?」
「不,騙你們說他沒有複製。我有兩份複製,一份在律師那兒,另一份在一位私人偵探的保險箱裡,以免我死在黑巷或從視窗掉出來。」
「如果你有兩份複製,你可以向我們勒索更多的錢。」
我搖搖頭說:「那些備份只是以防萬一,而我的聰明才智則是你們的保障。把帶子賣給你們一次是幫了你們一個忙,而不是勒索。可是如果我賣給你們第二次,就會被殺掉,我可不會那麼笨。」
「那如果我們第一次就不付錢呢?你就去報警嗎?」
「不。」
「為什麼不?」
「因為這盤帶子還不足以讓你們下獄,我會把帶子拿去報社,這種故事,小報社最喜歡了。他們知道你們的雙手染了太多的鮮血,卻無法對你們提起訴訟時,他們會把訊息揚得甚囂塵上。也許你們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卻會引起相當大的注目,而你丈夫的加州朋友也不會樂意見到你們這麼大出風頭吧。就連坐電梯的時候,也會遭致鄰居的指指點點。只消五萬塊,就能避免這種拋頭露面,誰都會付錢的。」
「五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你真的這樣想嗎?我不知道賣給報社能不能拿這麼多錢,但最少一半沒問題,如果那種故事還不能讓他們賺錢的話,他們大概得改行了。今天下午我就可以隨便走進一間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二萬五千的支票。沒人會說我是個勒索者,相反的,他們還會叫我英雄偵探,更有可能委託我再多挖掘一些。」
「我得和伯根商量,你說錢不多,但籌起來還是要花點時間。」
「見鬼去吧,」我說,「一個專門洗錢的男人要籌錢還會有困難?你們公寓裡至少有五倍的數目。」
「你經商的觀念好像有點可笑。」
「我肯定明天晚上你們就能把錢準備好。」我說,「我到時候就要。」
「天哪,」她說,「你真像伯根。」
「我們品味不同。」
「是嗎?沒有真正嘗過滋味,最好先別妄下斷語,而且你從來沒試過,對嗎?」
「我並沒有錯過多少山珍美味。」
「伯根會很想見你。」
「明天晚上我們進行交易的時候,我會把錄影帶拿去,以便讓你們鑑定貨色。你們在馬佩斯有錄影機吧?」
「你想在哪裡進行交易?拳擊場?」
「這對雙方來說都很安全。」
「天知道那實在是個很隱秘的所在,除了星期四之外,那裡就像荒地一樣,即使星期四也沒有很多人。明天是星期幾?星期三?我想應該有可能。當然我得先和伯根商量。」
「這是當然。」
「什麼時間比較好呢?」
「晚一點。」我說,「我可以晚一點再打電話給你商量細節部分。」
「好。」她看看手錶,「四點鐘打電話給我。」
「我會的。」
「很好。」她開啟皮包,把我們兩人的酒錢放桌上,「告訴你斯卡德,我真的想先和你上樓去,我溼透了,而且不是假的。」
「我想也是。」
「而你也一樣想要我,可是我很高興我們什麼都沒做,你知道為什麼嗎?」
「告訴我。」
「因為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會一直存在著一種性張力,你能感覺到嗎?」
「可以。」
「那不會消失,明天晚上還會存在。也許我會穿下空的褲子去馬佩斯,你喜歡嗎?」
「也許。」
「還有長手套、高跟鞋,」她看著我,「沒有襯衫。」
「乳頭上要擦口紅。」
「鮮紅的。」
「要和你的唇膏、指甲油同一種顏色。」
「也許完成交易之後,我們三個可以找點樂子。」
「這我就不敢說了。」
「你以為我們會把錢收回來?你不是在律師和私人偵探保險箱那裡都有複製嗎?」
「我不是說那個。」
「那是什麼?」
「我們三個人,我不喜歡太多人。」
「不會太擠的,你要多少空間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