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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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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她還住在那裡。只有一個人,住在那個大房子裡。」

「現在她有米克做伴了。」

「他們在玩克里比奇牌戲1,」我說,「四年前他過去保護她的時候,他們就玩過。」

1克里比奇牌戲是一種兩人、三人或四人玩的紙牌戲,用插在有孔的記分板上的小釘記分。

我拿起電話打給艾拉·溫特沃思,把大部分情況告訴他,不過我想我沒提到他們正在玩克里比奇牌戲。「真不懂我們怎麼會忘了她,」我說,「不過她現在沒事了。這下他進不了她的屋子了,如果他真進去了,那上帝保佑他吧。不過呢,去監視她的房子可能也不壞。」

「因為他可能會出現,」他說,「我跟我們隊長談過了,我們要重開莉雅·帕克曼的案子。我或許可以調兩個便衣坐在車裡,監視那個街區。」

我放下電話,鈴聲再響起時,是薩斯曼。化驗室的證據還很初步,還不能確認,不過每一項證據都顯示,皇后區那個十來歲的男孩和曼哈頓的那個女人都是以同樣方式被殺害的——從後方插入一刀,從兩根肋骨間刺入心臟。兩件命案所使用的兇器極其相似,或許是同一件兇器。

「目前呢,」他說,「我打算就到此為止。我連往上呈報都不想了,更別說去跟誰提這事情。因為如果媒體知道了,那我們只好求老天保佑了,你願意想象一下讓高峰時間地鐵的每個乘客都提防著背後嗎?」

「他們會希望有金屬探測器。」我說。

「設在每個收票口。把你的銅板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盤子裡,接下來才能刷你的捷運卡。是哦,沒錯。我們得趕緊抓住這個王八蛋,就這樣。因為這事情你只能暫時瞞這麼久。如果他再幹一次,又幹掉一個高峰時間的上下班乘客,有些媒體天才自己就能捉摸出來了。這會登上每份報紙的頭版、成為每節電視新聞的頭條報道,這會讓街道上的人開始恐慌,還有街道下面也一樣。」

那天晚上我坐在椅子上看書,埃萊娜憂心忡忡地走過來,問我是不是還好。顯然我已經放下書、瞪著空中有五或十分鐘了。我自己都沒發現。

我說:「我恨自己什麼都不能做。我恨等著事情發生,而且期望事情發生時自己能有恰當的反應。我恨覺得自己無助沒用又使不上力。」

「而且覺得自己老了。」

「沒錯,」我說,「我知道該做的我都做了,其他我無能為力。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會繼續做下去。但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次日早晨的感覺好了點兒。薩斯曼打電話來,我聽得出他的口氣不同了。「我們找到他了,」他說,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更正說,「應該說,是找到他現在住的地方。就在五十三街西端那邊。有個女人認出了那張素描,說他就是那個好心的年輕人,來照顧他的喬叔叔,把他送去了布朗克斯的老兵醫院。只不過老兵醫院的人從沒聽過喬·波漢,我猜想再也不會有人能見到那個可憐的老喬了。」

「我想我們在找的那個傢伙不在家。」

「沒錯,」他說,「不過他的筆記型電腦在。裡面有密碼保護,我們找了個人來,他破解的速度比高中小鬼弄開上鎖的汽車還要快,其實我們不必破解,就知道那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傢伙的筆記型電腦,因為喬不是那種會上網的人。事實上,你根本看不出喬在那裡住過,因為他的東西都不見了。剩下的東西似乎全都屬於那臺筆記型電腦的主人,還有一件很可疑的東西,是一把又大又重的刀子。我們在談的這會兒,他們就已經在比對看那是不是地鐵刺殺案的兇器了。我在街上派了十幾個人監視,等著他回來用他的筆記型電腦,或他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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