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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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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想都別想,如果說我得守在電話旁邊等著電話鈴響起,那我一定選一個不是長途電話的地點等,別再費口舌說服我,好嗎?因為那一點用也沒有,我雖然不是金牛座的,但我頑固的程度絕不亞於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好吧,那你就守著這個電話機,你的店要暫時歇業嗎?」

「是要歇業,我還會掛個牌子,說我外出採購旅行了,十月一日才回來,到那時候這一切都會了結嗎?」

「會或者不會,誰能保證。」

「我真希望你沒趟這個渾水。」

我說:「記得我提過的那一對情侶嗎?葛洛根裡的?」

「你說那對鬧了彆扭的男女嗎?他們怎麼了?」

「女的我認識。」

「哦?」

「莉薩·霍爾茨曼。」

她和埃萊娜是在亨特學院的藝術史課上相識的,因此我才會認識她丈夫,還有她丈夫被殺後她打電話給我,要我辦那個案子。

「天哪,」她說,「你是說她也死了嗎?」

「當場死亡,從現場情況來看。」

「可憐的女孩,活著這麼受罪,還死得這麼悲慘,我們最後一次碰到她是在哪裡?」

「阿姆斯特朗酒吧,也有好一段日子了。」

「那次我們連招呼都沒打,誰知道那會是最後一面呢?」她皺起眉頭,「她到葛洛根那種地方幹什麼?我當然知道她是喝酒去的,但你應該也認為那不像她會去的地方,不是嗎?」

「就我所知,這應該是她第一次到那裡,哦不,不對,還有個晚上他們倆也去了。」

「再之前的一個晚上嗎?」

「不不,所有這些事開始的那個晚上。星期二,應該是吧,就是我們到新澤西倉庫的前一晚,她和那個男的,應該也是坐同一張桌子。其實葛洛根也不像那個男的會去的地方。」

「那男的又是誰?」

「叫弗洛裡安。」

「弗洛裡安?是姓還是名?」

「名,我猜。‘馬修,這是弗洛裡安;弗洛裡安,他是馬修。」

「簡潔扼要的對白。弗洛裡安,他是不是留一頭長髮,彈吉卜賽琴呢?」

「他戴了個結婚戒指。」

「男的戴了,女的沒有。」

「是。」

「也就說男的有家室,女的沒有,也許這正是他們不選上流餐館而跑到這種廉價酒吧的原因。」她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先是吉姆,現在是莉薩,這個晚上可真夠你受的,不是嗎?」

「葛洛根那裡還死了一堆人。」

「你提過還有那個酒保,叫伯克是吧?」

「還有幾個我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也有幾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死了太多的人了。」

「我沒在現場都覺得一陣暈眩,更不用說你兩次都在場。」

「感覺非常難受。」

「一定是的,一下子接受這麼多東西,你一定心力交瘁了,在出門挨槍之前,你睡著了嗎?」

「我倒不是睡不著才出門的,但我沒睡,沒辦法,怎麼都睡不著。」

「我敢打賭你現在一定睡得著。」

「我想你說得對,」我說著站起身來,「你知道,以前我一夜不睡根本不算什麼,照樣精力充沛。當然了,那時候我有個好引擎,以酒精為燃料。」

「就算是真的,你當時那副引擎也撐不了這麼長的路。」

「你不認為以前和現在有差別嗎?」

「當然不認為,」她說,「你的精力和那時候完全一樣,好好睡一下吧,拳擊手。現在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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