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去站在第九大道上吹冷風,她發現一輪皓月並且與我分享。「幾乎是滿月,真美,不是嗎?」
「是啊。」
「有時候我覺得我幾乎可以感覺月亮的引力,真傻,是不是?」
「我不知道。海洋就能感覺,所以才會有潮汐。而且,沒有人能否認月亮對人類行為的影響,所有的警察都知道這一點,犯罪率總是跟著月亮的盈缺改變。」
「實話?」
「嗯,特別是怪異的犯罪,滿月會讓人做奇怪的事。」
「比如?」
「比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過了一會兒,她說:「嗯,我不知道那很奇怪,事實上,我覺得那很棒。」
在阿姆斯特朗,我為我們各點了一杯咖啡和波本。「我喜歡我即將得到的感覺,馬修,但是我不想睡覺。我喜歡前幾天我嘗它時的滋味。」
當特里娜送飲料來的時候,她交給我一張小紙條。「他大概一個小時前來過,」她說,「在他來之前,他打過幾次電話,他很急著要你跟他聯絡。」
我開啟紙條,上面寫著道葛拉斯·富爾曼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我說:「謝謝,沒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早上的。」
「他說事情很急。」
「嗯,那是他的看法。」黛安娜和我把我們的波本倒進我們的咖啡裡,然後她問我有什麼事。「那個人曾經跟你丈夫走得很近,」我說,「他和被謀殺的女孩也走得很近。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但是我想跟他談談這件事。」
「你要打電話給他,或者去找他一下嗎?別為了我而忽略了他。」
「他可以等。」
「如果你認為那很重要——」
「不,他可以等到明天。」
顯然富爾曼不這麼認為。不一會兒電話鈴響了,特里娜接了電話,向我們這桌走過來。「又是他。」她說,「你要跟他講話嗎?」
我搖搖頭。「告訴他我來過,」我說,「就說我拿到了他的留言,而且說早上會打電話給他,然後我喝了一杯就離開了。」
「明白了。」
十分鐘或二十分鐘後我們真的離開了。我住的旅館前臺正由艾斯本值午夜到早上八點的班,他給了我三份留言,全都來自富爾曼。
「不接電話,」我告訴他,「不管是誰,說我不在。」
「好的。」
「如果電話鈴響,我會以為是大樓失火,因為除此之外我不接任何電話。」
「我懂了。」
我們乘電梯上樓,沿著走道來到我的門前。我開啟門後,站在一旁讓她進去。有她在我身邊,這個小房間看起來比以前更僵化無趣。
「我想過其他我們能去的地方,」我告訴她,「一個比較好的旅館或是朋友的公寓,但是我決定讓你看看我住的地方。」
「我很高興,馬修。」
「這裡還可以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