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二早我就醒了。我在拐角處買份《紐約時報》,配著培根煎蛋和咖啡一起消化。一名計程車司機在東哈林區遇害,有位乘客拿冰鑽刺過玻璃隔板的通氣孔把他戳死。現在每個讀過《紐約時報》的人都會知道,又多了種方法可以幹掉計程車司機。
銀行開門的時候,我去把凱爾·漢尼福德給我的支票存進一半。剩下的我領現金,然後走過幾條街到郵局買了張匯票。我在旅館房間裡寫上地址,貼好郵票,拿起話筒撥給安妮塔。
我說:「我要寄個幾百塊給你。」
「不用了。」
「呃,買些東西給孩子吧。他們怎麼樣?」
「很好,馬修。他們現在當然在學校,。錯過你的電話他們會很難過。」
「反正電話上也講不了什麼。我在想,我可以買到禮拜五晚上大都會棒球隊的票。看你能不能把他們送到體育館,賽後我會叫計程車送他們回家——如果你覺得他們願意的話。」
「我知道他們一定願意。我開車送他們過去,絕對沒有問題。」
「呃,那就看能不能買到票了。應該不會太難。」
「要我告訴他們嗎?還是等你真拿到票了再說?或者你想親自告訴他們?」
「不,你來說,怕他們另外安排了活動。」
「為了跟你一起看比賽,他們什麼都可以取消。」
「重要的事可就不會了。」
「他們也可以跟你一起回城裡。你可以幫他們在你旅館租個房間,隔天再送他們坐火車回來。」
「到時候再說吧。」
「嗯。你怎麼樣,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