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暱?」
「還可以。」
「你跟喬治還是那樣?」
「為什麼問?」
「只是好奇。」
「我們還碰面,如果你是問這個的話。」
「他有沒有考慮跟羅莎莉離婚?」
「我們已經不談這個問題了。馬修,我得走了,他們在按喇叭催我。」
「好吧。」
「票的事早點告訴我。」
「當然。」
《郵報》上沒有登出來,不過下午兩點左右我把收音機轉到一家新聞臺,聽到了這個訊息。馬丁·範德普爾,貝里奇第一復興教會的牧師,被他的管家發現死在臥室裡。驗屍報告還沒出來,不過死亡原因暫定是吞服大量的巴比妥酸鹽。範德普爾牧師目前已知是理查德·範德普爾的父親,理查德最近因為謀殺與他同住格林威治村一間公寓的溫迪·漢尼福德被捕,畏罪自殺。據稱範德普爾牧師為他兒子的死悲痛不已,顯然他結束自己生命的原因在此。
我關掉收音機,又坐了約莫半小時。後來我繞過路口到聖保羅教堂,在募捐箱放了一百塊錢,是凱爾·漢尼福德給我紅利的十分之一。
我在靠後頭的地方坐了一會兒,想了很多事情。
離開前我點上四根蠟燭。一根給溫迪,一根給理基,一根照例是給埃斯特雷利塔·裡韋拉。
還有一根給馬丁·範德普爾,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