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辦了退學了,」方碧洗說,同時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丁松,「我說得了絕症,他們就退了我學費,這是我全部的錢了,八千元。」
丁松把存摺推開:「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能幫我的人。」方碧洗看著他,「我僱了你,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無功不受祿。」丁松說,「我沒答應你什麼。」
「我聽說過你破的那些案子,」方碧洗眼巴巴地望著他,「小語山莊的詛咒、玉山寺的幽靈、那些香皮囊,還有你在沙漠破的那個蘭州鉅富滅門搶劫案,那不也是十年前的陳年懸案嗎?不也讓你破了嗎?你是名偵探啊!」
「那些,不一樣。」丁松咬著牙說。
「一樣的。」方碧洗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只要你用一樣的心去做。」
丁松的臉漲得通紅,試圖把手抽出來,然而對方抓得更緊,「我必須在死之前做到這件事,你幫幫我!」
車上的目光齊刷刷地聚攏過來。
丁松嘆了一口氣,終於放棄努力:「如果你想讓我接這個案子,要答應我兩件事。」
「太好了!」方碧洗連連點頭,「什麼事?」
「第一,放手!第二,去住院,接受正規的治療。」
方碧洗的手鬆開了:「我有權選擇我生命中最後的日子怎麼過。」
丁松終於把手抽出來:「那我也有權選擇我的客戶是誰。」
兩人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