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安德魯·埃弗頓說,「我們正在調查他們。還有得到獄警和希瑟·加伯特信任的其他囚犯。」
「她有可能是被另一名囚犯殺害的?」
「監獄裡有很多殺人犯。」安德魯·埃弗頓說。
「但也能讓監控探頭出現異常?囚犯肯定做不到,對吧?」
「有些囚犯比其他囚犯更神通廣大。」安德魯·埃弗頓說。
「所以另一名囚犯可以直接走進她的牢房,拿起毛衣針,然後……」
「不好意思,」一個穿工作服的油漆工說,把手機伸到他面前,「平時我不會這麼沒禮貌的,但我母親是您的超級粉絲。」
邁克點點頭,換上笑臉,和男人自拍合影。
「我會繼續查的,邁克,」安德魯·埃弗頓說,「我保證。」
穿工作服的男人朝咖啡館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然後停下腳步,把手裡的鐵罐放在裝飾性欄杆旁,欄杆上的油漆已經脫落了不少,男人徹底刮掉以前的油漆,把欄杆打磨乾淨。穿田徑服的年輕人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刷子,開始塗油漆。安德魯自嘲地笑了笑。說到這些事,你不可能永遠都不看走眼。
「我或許,」安德魯·埃弗頓躊躇道,「我或許也需要你的幫助,邁克,但不強求。」
「你儘管說。」邁克說。
「我對電視圈其實沒什麼概念,但怎麼說呢?你認不認識網飛的人?我一直在把我的書寄給他們,但他們就是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