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一次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挖地,」伊麗莎白說,「我忘記是為了什麼了。總之,我們發現了一頭史前時代的麋鹿。完好無損,連鹿角都還在。我們正準備把土填回去,當時的蘇聯情報局局長是自然博物館的一名理事,最後為了換那頭麋鹿,我們不得不從貝爾馬什監獄釋放一名蘇聯間諜。那頭麋鹿最近正在博物館展覽,你去了就會看見。」
「好傢伙。」安德魯·埃弗頓說。
「你聽多了就會當耳邊風的,」喬伊絲說,「她永遠不是在挖東西就是在顛覆某國政權。你相信傑克·梅森的說法嗎?特別是他有個合作伙伴這件事?」
安德魯·埃弗頓思考了一會兒。「這個細節不太尋常,不可能是編造的。另外,就算他在撒謊,那也肯定是有理由的,我不介意查一查他的理由是什麼。」
「希瑟·加伯特的案件有什麼新訊息嗎?」伊麗莎白問,「鑑證人員有什麼新發現嗎?」
安德魯·埃弗頓聳聳肩。「在牢房裡掃指紋有個難點。你會找到成百上千個指紋,而其中大多數都屬於有犯罪記錄的人。」
伊麗莎白嗤之以鼻。
「說真的,你別理她。」喬伊絲說。
一個女人從屋子側面走進花園。她穿白色連體服,鞋子套著塑膠套。應該是鑑證人員,正是喬伊絲要找的人。喬伊絲決定先讓她歇口氣,然後找她談談。問一問又不會死人,對吧?
樹林裡鬧騰起來,一個制服上全是爛泥的警員跑出樹林,朝著他們而來。
「長官,」警員說,「我們有新的發現。」
安德魯·埃弗頓點點頭。「幹得好。」他扭頭對伊麗莎白和喬伊絲說,「你們倆待在這兒。」
這次她們一齊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