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簡單說就是這樣,沒必要大驚小怪,沒必要張大嘴巴看著我。」
伊麗莎白講完故事,往後靠在矮椅子的椅背上。一時間,唯一的聲響是易卜拉欣的心臟監測器。
「鑽石?」易卜拉欣說,在病床上撐起身子。
「是的。」伊麗莎白說。
「價值兩千萬英鎊的鑽石?」羅恩說。聽故事的時候,他一直站著沒動,現在來來回回踱著步子。喬伊絲從家裡給他帶了乾淨的內褲,他老老實實地在殘疾人衛生間裡換了,儘管之前的內褲完全還能應付一天。
「是的,」伊麗莎白說,翻了個白眼,「還有明知故問的問題嗎?」
易卜拉欣、喬伊絲和羅恩相互看了看。
「他是你的前夫?」易卜拉欣說。
「對,他是。」伊麗莎白說,「恕我直言,三位,這樣太沒勁了,能不能問一點兒我沒講過的內容?」
「我們會見到他……」羅恩問,「本尊?」
「很不幸,是的。」伊麗莎白說。
羅恩和易卜拉欣驚訝地搖著腦袋,伊麗莎白轉向喬伊絲。
「喬伊絲,你真安靜,沒什麼想問的嗎?鑽石?前夫?黑手黨?哥倫比亞人?」
喬伊絲往椅子前面挪了挪。「嗯……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說,非常高興能見到道葛拉斯,我猜他一定很帥。他帥嗎?」
「有點帥得太明顯了,」伊麗莎白說,「希望你懂我的意思。」
「啊,我當然懂,」喬伊絲說,「對我來說,再怎麼明顯也不為過。」
「但是沒有斯蒂芬帥。」伊麗莎白說。
「哦,沒人比斯蒂芬帥。」喬伊絲說,「坦白說,其實我從頭到尾一直在想波佩的指甲,這下解釋通了。」
「是的,真相大白了。」伊麗莎白說。
一個護士走進病房,往易卜拉欣的水壺裡加水,朋友們安靜下來,點頭表示感謝。護士出去了。
「我是傳統型的帥。」易卜拉欣說。
「你現在這樣子跟帥沾不上邊。」羅恩說。
「這麼說,你想讓我們看著他?」喬伊絲問,「像保鏢一樣?」
「跟保鏢不一樣,喬伊絲。」伊麗莎白說。
「可是我們得保護他的人身安全。」羅恩說。
「好吧,就算保鏢吧,羅恩,你想怎樣就怎樣。」
羅恩點點頭。「對,我確實想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