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和唐娜爬了三層樓梯去克里斯的辦公室。唐娜假裝害怕坐電梯,為了強迫克里斯多走路。
「所以,傑森·裡奇殺了託尼·柯倫,」克里斯說,「馬修·麥基殺了伊恩·文特漢姆?」
「除非我們漏掉了什麼。」唐娜說。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克里斯說,「來,我們梳理一下。我們知道馬修·麥基在現場,也知道他在說謊。他是醫生,不是神父。」
「也就是說,他能弄到芬太尼,也知道怎麼使用它。」唐娜說。
「同意,」克里斯說,「我想我們只差一個作案動機了。」
「這個嘛,他不希望墓地被遷走,」唐娜說,「夠了嗎?」
「想逮捕他肯定是不夠的,除非查出他為什麼不希望墓地被遷走。」
「冒充神父犯法嗎?」唐娜問,「我在tinder上遇到過一個人,他謊稱自己是飛行員,在一家allbarone外對我動手動腳。」
「我敢打賭他一定後悔這麼做了。」
「我朝著他的褲襠就是一拳,然後把他的車牌號報上去,讓他在回家的路上被攔下來測酒駕。」
兩人一起笑了,但笑容稍縱即逝。兩人都知道,馬修·麥基很可能從他們的指縫間溜走,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週四推理俱樂部的朋友們有沒有訊息?」克里斯問。
「什麼也沒有,」唐娜說,「這讓我很緊張。」
「我也是,」克里斯說,「真希望不用由我來告訴他們傑森·裡奇的事。」
克里斯在樓梯拐彎處停了下來,假裝思考,其實只是想喘口氣。
「也許麥基在墓地裡埋了什麼東西,」克里斯說,「不想被挖出來?」
「確實是個埋東西的好地方。」唐娜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