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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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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低下頭,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明白了。

「和兩個人戰鬥?」

保羅搖搖頭。「對於強姦本身來說,留在大腿內側淤傷處的遺傳物質應該屬於強姦犯,因為他一定是通過武力強行進入獵物的身體。從邏輯上講,如果第三個人存在的話,最多隻是負責緊緊抓住受害者的腳踝,所以不可能在如此接近生殖器的大腿內側留下遺傳物質。這裡就不細說我為何會否定兩人輪姦的假設了。」

「反正我也不想聽。」

「所以,我漸漸形成了一個假設,但恕我暫時保密。無論如何,調查還在繼續,我們拭目以待。關於造成死亡的槍擊,埃庫利的報告資料顯示,7.65毫米口徑子彈要比9毫米口徑更為少見,彈道專家無法從中得到太多線索。」

說完他拿起臉部被砸爛的特寫照片,盯著它。

「目前,我們還不能確定受害者的身份。雖然報紙廣播都報道了此案,但警方一直沒有收到失蹤人口的報案,那個女人可能不是本地人。」

「吊墜呢?」加百列將重點集中在自己認為重要的線索上,「埃迪·勒庫安特怎麼會有我女兒被綁架當天佩戴的吊墜?」

保羅把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哦對了,吊墜……我正想說說呢。我把它託付給了法醫實驗室,藉口依然是你的入室襲擊。我告訴他們這個物件是在你的口袋裡發現的,你企圖偷走它,抱歉,這是能啟動dna檢測的唯一捷徑。好吧,內部篡權,沒人會管這種閒事的……如果吊墜是朱莉的,那麼只要沒被清洗過,即使多年以後,她的遺傳物質仍可能被檢測到。但無論如何,從純粹客觀的角度看,目前並沒有證據表明吊墜就是你女兒的。」

「你竟然說這種話?」

保羅按摩著太陽穴。

「現在是講求證據的年代,加百列。逼供、假設,所有這些以前常用的愚蠢手段都結束了。你今晚的鬧劇已經毀掉了任何可能針對埃迪·勒庫安特的法律訴訟,比如,他完全可以聲稱是你帶著這個吊墜闖進他家的,然後把它放進他的抽屜,目的就是指控他有罪。諸如此類吧,你明白嗎?但他這次並沒有走到這一步,那傢伙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你想知道他對這個吊墜來源的說法嗎?」

「你認為呢?」

保羅伸長脖子,看了看門外。露易絲剛剛在隔壁辦公室坐下來。他嘆了口氣。

「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早早回家睡覺?看她在喝什麼東西!馬鞭草茶……她還不到二十九歲。三個月前,她告訴我她正和一個男人約會,我終於鬆了口氣,感覺很欣慰,可那傢伙……你知道是誰嗎?大衛·埃斯基梅特,殯儀館男人,一有自殺案件或老人去世就會在我們眼前晃悠的人。一個非正式法醫助理。」

保羅拉下百葉窗簾。

「該死的……她就是喜歡變態,否則不可能會這樣。我本以為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會和我更親近,但我不知道……就像她總是把她母親的死歸咎於我,責怪我沒有盡力,可那是該死的多發性硬化症,我能怎麼辦?」

加百列不知道該說什麼。保羅聳了聳肩。

「好吧,回到正題。據埃迪說,昨天早上,你們曾在懸崖旅館的走廊上相遇,而你沒有認出他,這是真的嗎?」

加百列點點頭,緊鎖眉頭。

「但他認出了你,儘管……(保羅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據他所說,你看起來不太清醒,你以為自己睡在29號房,但其實是在7號房過的夜,以著名的‘瓦爾特·古芬’的身份。」

「你究竟想說什麼?」加百列特別討厭保羅此刻的表情,就像一個手握王牌的賭徒,隨時準備擊倒他,贏得所有賭注。

「他說,正是他在打掃你住過的房間,也就是7號房時,發現了這個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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