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兩個人都陷入了深思。保羅確信自己已經掌握主動權。讓-呂克似乎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一隻手放在額頭上,看似頭痛不已。保羅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開啟手機相簿,把手機遞給對話者。
我們從‘烏鴉’那裡查獲了一本相簿,裡面有一些照
父親搜遍了停屍房和醫學博物館,那麼,這些變態照片會不會是他的?也一起被‘烏鴉’偷走了?」讓-呂克瞄了一眼螢幕,把手機還給他。
「他寫作、畫畫,但據我所知,他不拍照,或者至少不拍這種畫素的照片。他需要的是藝術品……」
保羅有些失望,他隨即指著那包信。
「你父親是用一把左輪手槍自殺的,幾周後你發現了這些信,你不覺得恐嚇信可能與他的自殺有關嗎?」
「是的,當然,我想到了。」
「那為什麼不把它們交給警察?」
讓-呂克有些措手不及,他聳聳肩。
「木已成舟。我父親早就決定自殺了,這顯而易見イ說著他打算從檔案袋裡拿出其他信,保羅阻止了他。
「沒必要給我看所有信,」保羅說道,「你真的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收到這些信嗎?他為什麼做出如此激進的決定?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沒有回答。
「我們一直在尋找朱莉·莫斯卡託,已經十二年了,我告訴你,警方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我們會徹底挖掘過去,包括凱萊布·特拉斯克曼及其周圍所有人。我們會搜查濱海貝爾克的別墅,直到找出真相。如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最好趁現在。」
讓-呂克思考了幾秒鐘,看了看手錶,站起身,指著走廊。
「給我兩分鐘,我去關掉電腦和燈。你介意晚上開車嗎?」
保羅搖搖頭。
「那就走吧,去海邊,去別墅,離這裡大概兩小時的車程。至於那些屍體照片,是的,我沒說實話,我的確在我父親家裡見過,如果說是‘烏鴉’在入侵那天帶走了它們,也不是不可能……」
最後,他用陰沉的目光盯著保羅。
「你會看到真實的凱萊布·特拉斯克曼,也就是我父親,他有多麼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