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可是……
「真是個壞心眼的老頭兒。」
喜十替我說出了心裡話。
「太作的確討人厭,可既然他三天前就在城裡被抓了,那就不可能是兇手。」
虎田太安撫著幾個殺氣騰騰的村民。大家再次沉默下來。
「我說……」
又是喜十先開了口。
「我剛才就覺得奇怪,茂吉叔手裡捏著的花,好像是地米菜吧?」
我繞到爺爺屍體右邊,看見他手裡捏著一段開滿了小白花的莖子。
「沒錯,就是地米菜。」
一個村民說。
「本來這玩意兒應該春天開花,可能叔摔倒的時候把灰撒在了上面,讓它開花了吧。」
「嗯,這倒是沒問題……不過他為啥要捏著地米菜?山坡上開滿了蒲公英、紫羅蘭、薊花、龍膽,還有魚腥草,你說茂吉叔為啥偏要把地米菜捏在手裡呢?」
喜十看著眾人說。
「叔是不是臨死的時候抓了一把開在眼前的花,想告訴咱們誰是兇手呢?」
「少說蠢話,他就是隨手抓了一把而已。哪有捏著一把花透露誰是兇手的道理。」
「不是,你們聽我說。」
喜十對其他人力爭道:
「我娘告訴過我,地米菜的葉子很像三味線的撥板,所以有人模仿彈三味線的響聲,管它叫撥撥草。」
村民們紛紛驚呼,我也明白了。
「說到村裡彈三味線的,只有那位吧。」
「澤蟹奴老師。」
大家互相看了看,然後點點頭。
「跟我來。」
虎田太大手一揮,眾人朝村裡走去。
對啊,是那個人……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