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你希望我們在哪兒,老大?」麥肯錫用指節敲擊桌面讓大家靜一靜。「警司不太可能在禮拜天露面,但我想應該做些什麼來證明這次的週末加班。」
「自己去說啊,夥計,」泰勒嘟囔道。「一個好漢兩個幫,不會有麻煩的。」
「會浪費我的時間,巴里,抱歉。」瑞德將她的注意力轉回在電子顯示屏上。「好了,媒體在打‘恐同’,原因很明顯。在男廁發生的性侵犯及謀殺。這兒有人反對嗎?」
泰勒聳了聳肩。「當然沒什麼可反對的。只是一位基佬——對不起,只是一位有同性戀傾向的人會那麼晚了還在男廁周圍遊蕩。」
瑞德抬起眉毛表示懷疑。「夠奇怪的,巴里,人們用公共廁所解決內急,不只是作為浪漫的幽會場所。」
「什麼,在凌晨四點?」
瑞德嘆道。「是的,巴里,就算是在凌晨四點。」她凝視著整個團隊。「但目前我們甚至都無法確定受害者是同性戀。有可能他只是突然遭受了無妄之災。根據簡歷來看。一個已婚男人。幹著體面的公關工作。有孩子。好吧,有可能藏著自己是個雙性戀的大秘密,但他不是基佬,原諒我的措辭。這不是個邁著小碎步的娘娘腔。但,巴里,我可以這麼說,你不行。」泰勒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以示回應。
「問題是,」瑞德繼續說,「我不認為我們能想當然地認為受害者是同性戀者因為他晚上出現在一個著名的‘小別墅’裡。」
「事實上,老大……」安娜把一疊檔案交到瑞德手上。「我想我們可以。初步的病理報告表明了這一點。」
「安娜?」
「對不起,老大。實驗室報告昨晚送到了,在你走之後。所以我帶回家作為睡前讀物。根據休里斯聲稱,生殖器裡有精液生成的痕跡,說明在被砍下來之前有過勃起。」
「我說了吧。果然是基佬,」泰勒嘀咕道。
瑞德怒目而。
「老大,你看第三張照片,」泰勒堅持道。「你可以看到在他雞雞的位置,旁邊牆上有個洞。我可以告訴你,這就是個基……隨便你怎麼稱呼他。」
瑞德朝白板走近幾步,雙臂交叉,頭微微傾斜向另一側,就好像她在畫廊裡試圖理解一件瘋狂的雕塑作品。「我討厭你,特別當你是對的,巴里。」
泰勒舔舔他的食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想象中的點。「本地小別墅。受害者在一個洞邊脫掉了褲子。你不需要安娜的實驗室報告也可以推敲出來。放輕鬆,我親愛的華生。」
瑞德甩甩頭。「我還是不相信,夏洛克。這講不通。我覺得不對勁。」
「但是頭兒……」泰勒指著圖片。
「好吧,我們暫時認為受害者出現在案發地點是為了滿足性慾。你也許說得沒錯。但這仍然不能說明作案動機是——」
「我同意巴里的說法,老大,」安娜打斷瑞德、「根據休里斯的報告,被切掉的陰莖顯示,挫傷與之前被綁這點相符合。他的推測是,被害者在兩廂情願的情況下,通過牆上的洞做出了性行為,在此期間,嫌疑犯用細尼龍繩將被害者固定在隔間上的牆壁。可能是某種捆綁繩藝?」
「我不認為是兩廂情願,」瑞德說。「好吧,也許一開始是這樣,但是依我看,在受害者掙扎的時候,套索和塑膠袋被套在了受害者頭上。第二間隔間內側牆上的血跡清楚表明陰莖是從那個方向被切斷的。關於截肢休里斯有說什麼嘛?」
「鋒利的美工刀之類的。不需要太大的兇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