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的兩頰緋紅,嘴翕動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泰勒的笑意越來越濃。
「休假?你要去什麼好地方,耶茲?」泰勒問道。
「我……」哈里斯掙扎著說。「我……這是……」
瑞德俯身穿過,把手放在妮基的手腕上。「我認為耶茲是想說這是他的職責,妮基。必須在最後一分鐘取消年休假是警察工作的一部分。如你所知,現在正有一個謀殺案在調查中。明天我們真的需要一個像耶茲一樣有水準的人來幫我們。」
哈里斯站在那裡,張著嘴,眼光從瑞德轉向泰勒又轉回妮基。
妮基攥緊耶茲的手。「沒關係,寶貝兒。我自己一個人也會沒事的。」她崇拜地盯著哈里斯。「想想看,他們需要像你一樣有水準的人,耶茲。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它聽起來對我非常重要。」
哈里斯繼續低頭研究地板。「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妮基。」他平靜地說。
「但我們才剛到呢。」
哈里斯猛地握她的手,強調了他的意願。「走吧。我明天還得忙一整天呢。」
泰勒再一次露齒一笑。「沒錯。」
泰勒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妮基附身向前,以便自己離開卡座。「希望能再次見到你們倆,妮基。」他說,被自己的雙關語逗樂了。
麥肯錫呻吟道:「請一天假吧,巴里。」
「什麼,你的意思是,像耶茲那樣?」
瑞德示意這幫人輕聲點。「什麼都別說,巴里,」確定哈里斯和妮基聽不到,瑞德說。「我明天會處理這件事的。」
泰勒得意地笑了。「我可不想遭受耶茲明早的待遇,」他對麥肯錫說。「不過嘛,今晚……幸運的混蛋。」
麥肯錫禮貌性地試圖改變話題。「你是拿著頭兒的錢給我們買點喝的,還是我們坐這兒渴死?」
泰勒心領神會。「你確定你們不喝點什麼了嗎,頭兒?皮帕?」
「不,謝謝,巴里,」皮帕搶在瑞德之前回答。「我們馬上要走了。不是嗎,卡桑德拉。」語氣表示這是個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那只有你和我了,巴茲,」麥肯錫說。他看了一眼他的手錶。「最好也給泰麗先點一杯。她說不定下一分鐘就來到。」
「泰麗·米勒會來嗎?」皮帕問。
瑞德匆匆起身。「是的,我們走吧,皮帕。對不起,朋友們。皮帕要帶我去一個特別安排的驚喜地方。」
皮帕依舊坐著不動。「也許我們應該再來一杯,凱茜。顯得更隨和些。」
瑞德怒目而視。「想得美,我的顧問。你想走。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