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瞪了哈里斯一眼。哈里斯聳聳肩,盯著普雷斯頓。
「你說死了是什麼意思?意外嗎?他做了手術了。他肯定不會有十二指腸的問題?」
安娜搖了搖頭。「他是被謀殺的,普雷斯頓先生。」
「噢,我的上帝,」普雷斯頓結結巴巴地說,半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坐了回去,把臉埋在手中。「怎麼死的?」
「我現在還不能透露。」
普雷斯頓看著哈里斯,對安娜說。「為什麼他想知道我在哪裡?你覺得是我乾的嗎?」
「對不起,普雷斯頓先生。但是,我們必須要問。你昨晚在這兒?」
「整個晚上,」普雷斯頓說,他的音調很輕。
「一個人?」
普雷斯頓點了點頭。輕聲說,「誰會想……」他抬頭看著安娜。「你確定是斯圖爾特?」
「凱蒂已經指認了他的屍體。」
普雷斯頓盯著地板。「她還好嗎?」
「跟你預想的差不多。你和她很熟嗎?」
普雷斯頓點了點頭。「我們都是好朋友。」他抬頭看著安娜。「沒有競爭。也不嫉妒。這是一個三方關係。非常超前。」
「現在可不是了,」哈里斯冷笑道。
「謝謝你,耶茲,」安娜堅定地說。問普雷斯頓。「你是不是知道斯圖爾特昨晚會去酒店?你看起來似乎並不太驚訝。」
普雷斯頓雙臂環在下巴下方的膝蓋上,蜷曲成胎兒的姿態。「我以為他會停止這一切。」
「一切什麼,普雷斯頓先生?」
「妓女。應召女郎,他叫她們來,只是花錢買春。就像他沒有從我和凱蒂之間得到足夠的性滿足。所以究竟是誰幹的,恐同者?」
「我此刻不能透露更多,普雷斯頓先生。你能告訴我們這些……應召女郎?」
普雷斯頓聳聳肩。「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當凱蒂懷孕的時候,斯圖通過她們來解決需求。這真正解放了他。她明白這一點。我也是這麼認為。我的意思是,他每次做愛都得累的像一條擱淺的鯨魚。"
這次輪到安娜感覺被冒犯了「有些男性認為孕婦非常性感,普雷斯頓先生。」
「是啊但斯圖是不是其中之一。我們都以為寶寶出生後,他就停止召妓了。看來我們錯了……」
「凱蒂知道的應召女郎的事嗎?」
普雷斯頓含著淚設法擠出一個微笑。「我說過,這是一個非常超前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