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化的種族主義,是不是這麼說的?」安娜轉向梅特卡夫和羅伯茨問到。「李你們之前說了什麼?關於普雷斯頓?」
「我們都快把他的屎嚇出來了,」羅伯茨興高采烈地說。「讓他覺得他是我們唯一的嫌疑人,如果他不能提供自己的不在場證明,那麼我們會拖他下水。」
「漂亮,」安娜說。
「他慌了,然後承認了他跟別人有外遇,」羅伯茨繼續。
「案發時刻,他的外遇物件碰巧與他在一起,」梅特卡夫解釋。「我們都確認過了。」
「他的不在場證明簡直滴水不漏,」羅伯茨說。
「耶茲,你怎麼就不是這樣的人?」安娜說。
「我們也弄到了一些好東西。」梅特卡夫扔給安娜一個證據袋。「普雷斯頓從沃克的床頭櫃給我們拿到了這些。顯然,沃克是應召機構的大主顧。男的女的他都喜歡。」
安娜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在餐桌上。「忠實的伴侶。經典。」
哈里斯從安娜手中搶過卡片。「嘿,那個是我家妮基工作的機構。」
安娜看著哈里斯。「我以為妮基是個閃亮亮的專業模特?」
「是啊,她是,」哈里斯結結巴巴地說。「但她的確接一些陪伴工作,每週幾個晚上。要知道,在工作不多的時候支付賬單。總之,這一切都光明正大。沒有跟客戶睡覺。這個機構是乾淨的。我已經查過了。」
「我希望你沒有濫用警局的資源,耶茲?」
哈里斯不自在地拖著腳。泰勒笑了。「再次一腳踩進自己的屎裡,耶茲?」
安娜忽略他倆。「這裡面也有些名聲絕對不好的,」她說,揀起另一張卡。「至少這三家是眾所周知的妓院了。」
哈里斯聳聳肩。「是啊,但妮基跟他們沒關係。」
「我們可以去逐一檢查,」羅伯茨說。「對嗎,皮特?」
梅特卡夫長嘆一口氣。
「慢著,李,」泰勒反對道。「你不能把好事兒全挑走。我和麥克可能是最適合這個工作的人選,對嗎,安娜?」
安娜從卡片中抬起頭來。「我有點胖,你說呢,巴里?」
泰勒的笑容消失了。「哦,別這樣……」
「我是高階警官,直到麥克或者頭兒來這兒,巴里。你早就該想到的。」
哈里斯橫了泰勒一眼。「現在又是誰一腳踩進自己的屎裡?」
梅特卡夫傾身向前。「這些機構足夠多我們都可以參與到此中,安娜,你不覺得嗎?」
安娜把卡片推回給梅特卡夫。「男人們。你們自己來安排。除了我忠實的伴侶。耶茲,我會照顧的。」
當羅伯特和泰勒在為了誰去調查哪張卡而爭吵之時,安娜把哈里斯拉到一邊。
「耶茲,我有些書面檔案需要趕工。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我去咖世家,而你去見妮基。去辦公差。你們私底下聊聊。看看能找出什麼線索。」
「你的意思是,就我自己去嗎?」
「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我領著薪水去找自己女朋友?你在開玩笑吧!」
「只要記住你是為了案子去的。」安娜望了望泰勒和羅伯特。「但如果你找到了線索,而他們沒有,頭兒也不會責怪你的。」
麥肯錫出現在門口。「耶茲,我已將你納入今晚的加班行列了。成嗎?」
「我還有得選嗎?」
麥肯錫笑了。「沒得選。監視。來自匿名舉報。可能什麼都沒有,但不能冒這個險。」
哈里斯低聲詛咒著。「為什麼不能讓巴里做呢?」
「他今晚已經有別的任務了。與我一起。」對著泰勒說「剛剛頭兒已經跟我說了,巴里。該死的凌晨問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是我的主意,麥克,」泰勒抗議道。他衝哈里斯咧嘴一笑。「不過,怎麼著都比盯梢好,不是嗎,耶茲?」
「放屁。」哈里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