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點點頭,掙脫了母親的懷抱。「媽,我沒事。」
「不,親愛的,你怎麼會沒事呢。沒有一個孩子應該……」皮帕頓了一下,顯然不想再提及那件事。「你需要休息,甜心。」
艾拉直起身子,眼睛仍盯著地面。「我能來一杯嗎?」
皮帕沒有對艾拉的文法咬文嚼字,她立刻站起身。「當然,親愛的。甜茶?」
「可樂可以嗎?」
「艾拉,你知道那只是為……好吧,當然可以,親愛的。」皮帕從冰箱裡取出瓶裝可樂,然後挑了個玻璃杯。她的手在顫抖。
「給我也來一杯,律師。」瑞德說。「我需要補充一些糖分。」
皮帕回到桌前,手裡只拿著一個玻璃杯。
艾拉平靜地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皮帕可樂倒了一半,她緊張地看著瑞德,不知該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況。
「塔莉婭。」瑞德說。「她的名字叫塔莉婭。」
艾拉點點頭,聲音顯得飄忽而遙遠。「這名字真美。」
皮帕將一杯冰凍可樂放在女兒面前,手臂搭在女孩肩上,順勢在她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把這個喝了,艾拉,然後好好洗個熱水澡,換上你的睡衣。」
艾拉雙手捧起杯子,一口氣喝完了飲料。她遞出杯子,想要再來一些。皮帕沒有反對,又倒了一杯,然後無視瑞德伸出的手,把瓶子放回冰箱。「好了寶貝兒,該洗澡了。我陪你上樓,我得確保你沒事。」皮帕輕撫著艾拉的頭髮說道。
「晚安,艾爾絲。」瑞德平靜地說。「好好睡吧。」
「晚安,凱茜。」艾拉機械地回應著。她轉過頭,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皮帕拉著她走出了廚房。
從皮帕咄咄逼人的眼神中,瑞德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