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是媽媽。」
「媽,你在哪兒?」
「抱歉,親愛的,我來不了了。我的腸易激綜合徵又犯了。」
「哦,媽媽,怎麼偏偏是今天。」皮帕在廚房裡來回轉圈,眼睛盯著傑克和露比。「我真的很需要你。今天我有一個大案子要了結。」
「對不起,寶貝兒。我現在頂著一頭難看的髮型正在床上跟一個熱水瓶作伴。昨天一整晚都在不停地下床、上床,跟個溜溜球似的。」
皮帕對著電話嘆了口氣。「好吧,媽媽,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她用拇指用力地按下瑞德的號碼。無人接聽。她用電話聽筒碰了碰自己已經陣陣作痛的腦袋。「現在我該怎麼辦?」她自言自語道。
「你幹嘛不打電話給那誰?」
「謝謝,傑克,但我的通訊錄上似乎沒有‘那誰’這個人。」皮帕又瞥了眼時鐘。「見鬼,這真是太糟糕了。」
傑克再次試著提醒道:「昨天來我們家的那個人?」
皮帕盯著傑克。「什麼人?我們昨天沒有接待任何客人,不是嗎?」
傑克誇張地捂住自己的額頭。「嘁!你是老年痴呆還是怎麼了?」
「傑克!你怎麼敢這麼說話?」
傑克毫不退讓。「史蒂夫?史蒂夫·羅賓遜?昨天早上?」
皮帕冰冷的怒視融化成一個溫暖的笑容。她傾身向前,吻了吻兒子的頭。「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傑克,你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