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凱茜在哪兒?她今天不吃早餐了嗎?」
「卡桑德拉必須早點出門,親愛的。」皮帕警告性地瞥了傑克一眼。
「外婆什麼時候來?」露比笑著問,嘴上還沾著點巧克力醬。
「很快,親愛的。」皮帕焦急地看了看手錶。「你外婆通常會打電話告訴我們她已經在路上了。」
「也許她睡過頭了。」傑克咧嘴一笑。
「你外婆這一輩子從來不曾睡過頭,傑克。」皮帕向他保證道。「現在,請你收拾一下,準備去上學。」
傑克的腳在桌子底下動來動去,發出吵鬧的聲響。「這不公平。為什麼艾拉可以不用去學校而我非得去?」
「因為,傑克,昨天發生的事情讓艾拉非常難受,對你卻沒有任何影響。」
「我殺了‘獵人’之後都沒有這待遇。」傑克說道,定定地看著他的母親。
皮帕的手移向了頸部。「親愛的,你沒有殺任何人。很不幸,內森·亨特仍活得好好的。」
「好吧,但我以為我殺了他——這沒什麼區別。」
皮帕在心裡詛咒著自己和瑞德各自作出的職業選擇。「傑克,我需要你今天表現得像個大人,好嗎?你看得出艾拉有多難過。你要有一家之主的樣子,確保其他一切正常進行。這就包括去——」
房子裡響起的刺耳電話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皮帕搶過電話聽筒,揉了揉兒子的頭髮。「早上好,我是菲利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