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返回泰麗的公寓時,瑞德陷入了沉思。突突直跳的頭疼減輕了,但朦朧而短暫的記憶卻在腦海裡無序地進進出出,如同一個破碎的夢。
「該死的亂穿馬路的人。」泰麗輕聲嘀咕著。
「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開比這大兩倍的車呢。」瑞德開玩笑道。
泰麗搖了搖頭。「儘管你會在電影裡看到這樣的場景,但如今大多數美國人駕駛的汽車都以實用為主了,頭兒。那些駕駛油耗巨大的汽車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你有沒有想過回去?」
「度假的話,當然想過。我想念我的家人,雖然用skype可以很容易和他們保持聯絡。但回去生活,工作……我不確定。我的國家有一些事情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我是指作為一名警察。我從來沒有逮捕過殺人兇手或任何類似的犯人,但得知自己負責將某人送上電椅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高興,無論他們犯了什麼罪。」
「他們還在做那種用電椅‘煎’人的事嗎?」
「現在盛行注射死刑。」泰麗皺了皺眉。她們將車停進了泰麗公寓對面一個狹窄的停車位裡。「可假如他們抓錯了人呢?」
「這種事在這裡經常發生。」過馬路的時候,瑞德說。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所以你執勤的時候從來沒有殺過人?」瑞德大著膽子問道。
「從來沒有在憤怒的時候開過槍。」泰麗說。「但在頭腦發熱的時候,想要開槍太容易了。」她瞟了眼瑞德。
「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頭兒?」在泰麗踹了頑固的門一腳後,她們進入了屋子。
瑞德一隻腳剛跨過門檻,她停了下來,心臟在胸腔裡猛地一跳。「有什麼是我應該想起來的嗎?」
「放心,頭兒。你的端莊形象完好無損,如果這就是你想問的。你的舉止也無可挑剔。」
瑞德嘆了口氣。「上帝啊,別嚇我呀!」泰麗那裸露的臀部又浮現在她眼前。「昨晚的事,我根本想不起什麼。」她補充道。但她記得今天早上泰麗身上的每一寸,從她的腳後跟一直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