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過我的一些雜誌。」泰麗說,她們慢慢走進客廳。
就是這個,瑞德心想。我肯定告訴過她。問題是,她也告訴過我嗎?抑或那只是我在做夢?她問道:「雜誌?」
泰麗從茶几上拿起一本。「《女孩與槍》,這名字能讓你想起什麼嗎?」
瑞德隨機應變道:「依稀記得。所有的記憶都有點模糊。」
泰麗謹慎選擇著自己的言辭。「我們談到了英國的槍支援有問題。」
你就直說嘛,瑞德心想。她說道:「我記得你提到了利物浦?」
泰麗深吸了一口氣,定定地看著瑞德。「我告訴過你我有一把槍。非法槍支。」
瑞德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自己沒有做夢。她猶豫道:「是的,我記得。」
「然後你說你也有一把。」
瑞德緩緩地點了點頭。這件事總算公開了。兩名執法人員承認自己持有非法武器。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回答,手機鈴聲從浴室裡傳了出來。「肯定是皮帕。」
瑞德衝進浴室。「是安娜,不是皮帕。」她朝泰麗大喊道。然後接起電話,「安娜?」
瑞德踉踉蹌蹌地回到客廳,面如死灰。她斜倚在門口,想要獲得一絲支撐。她對著話筒說道:「我們上車以後再打給你。」
她任由自己順著門框癱坐在地,慢慢地抬起頭看著泰麗。
「頭兒?」
「是艾拉和露比,」瑞德緩緩地說,她的聲音在顫抖。「她們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