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剛走進室內,理查德·沃德就連珠炮似的說道:「誰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要和負責人說話。你們兩個簡直是警局的恥辱。我想知道為了找到我的孩子你們都做了些什麼。」
「沃德先生。」安娜·哈格里夫斯伸手做了個通用手勢,示意他冷靜下來。「請坐,我們會說明一切的。」
「我在這裡坐了一個小時。沒有訊息,沒有任何跡象,什麼都沒有。我舉報了一宗綁架案,告訴你們我的孩子被一名陌生男子綁架了,那人說不定有戀童癖或者就像那些過去被朱麗葉·布拉沃關著的瘋子一樣,你卻要我冷靜!」理查德·沃德氣得臉色發紫,太陽穴處的青筋抽搐不停。「如果女孩兒們有什麼三長兩短……」
「哈格里夫斯巡佐說得沒錯,沃德先生。」哈里斯說。「你這樣做於事無補。」
「聽著你這個小——」
「夠了,沃德先生!」安娜擋在他們中間,向哈里斯投去警告的一瞥。「現在,如果你願意坐下來,我們有些好訊息要告訴你。」
理查德的怒火瞬間熄滅。「好訊息?你們找到她們了?她們在哪兒?有沒有受傷?如果他敢碰她們一下,上帝助我,我一定會……」
「孩子們毫髮無傷,沃德先生。」安娜說。「露絲偵緝總督察現在在她們身邊。」
「卡桑德拉?」理查德鬆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看來她還不算完全一無是處。她抓到那個帶走她們的混蛋了嗎?」
安娜在理查德對面坐下,心想麻煩事兒來了。「這不是一起綁架案,沃德先生。」
理查德盯著安娜。「那可是我親眼所見!」
安娜謹慎選擇措辭,過去的訓練開始起作用。當有人出洋相而不自知時,不要對此緊抓不放。「你所看到的和你女兒在一起的人是她們家的互惠生。」
「這太可笑了。戴曼早就不辭而別了。她偷了輛車,然後就消失在鬼知道她從哪兒來的地方。孩子們早就沒有互惠生了。」
「本來是這樣的,福爾摩斯。」哈里斯說,他掀開一支圓珠筆的筆蓋,然後用它掏了掏耳朵。「她們找到了新的互惠生,今天剛開始上班。頭兒是這麼說的。」
理查德·沃德搖了搖頭。「不,我看見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也可以是互惠生,沃德先生。」安娜向他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