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克帶著警告的眼神點點頭,算是回答了瑞德的問題。
「塔莉婭很害怕。」瑞德說。「害怕到寧願跳樓自殺也不願選擇別的解決方法。」
「別的方法?」
「我還沒有想到是什麼。但那不是憂鬱症,也不是為了尋求關注而做出的錯誤傻事。她的眼神帶著恐懼。真正的恐懼。昨晚我和卡爾·西爾維談了一下。」
「西爾維聯絡你了?」
「是我聯絡他的。」瑞德說。「我覺得他知道的要比他透露的多得多。」
「凱茜,他是政治保安處的,為什麼要和你討論細節?那樁跳樓案甚至不歸我們轄區管。」
「這我同意,長官。但他很想了解我所知道的資訊。以及塔莉婭對我說過的話。」
「這很自然。任何自殺案都必須經過調查,形成死因報告。」
「不,我的意思是,他真的非常感興趣。不只是出於行政原因要對有待解釋的問題進行妥善處理。正如你說的,長官,他是政治保安處的。我不認為有待解釋的問題屬於他們職權範圍的一部分。」
布雷克看上去有一絲尷尬。他不情願地抬眼看向瑞德。「我還有自己的警局要管理,卡桑德拉。我不想介入其他部門正在做的事。在這種情況下我建議你最好也這麼做。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我們自己也有一堆案子要處理,其中一個還備受公眾關注,我們應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這個案子上。」
瑞德向後靠在椅子上。「是,長官。」
「那就這樣吧。」
瑞德耷拉著肩膀站起來。轉身離開時,她感覺到布雷克盯著自己。
「卡桑德拉?」
「長官?」
「沒錯,我確實認識西維爾探員。等你把這個案子解決了,你可以再來找我談談。記住,只有等案子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