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來擦。」瑞德扔給艾拉一塊茶巾。
「這不公平。每次都讓我擦。」
「因為我們不希望你那纖細的手伸進骯髒的洗碗水裡,艾爾絲。哪怕這是溫和的綠色童話液體。」
「我不明白,與其弄得亂七八糟,為什麼你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使用洗碗機。」皮帕抬起手看了看。「這會毀了我的指甲的。」
「鑑於你做的家務量,律師,你的手大概是這個國家裡保養得最美的了。」
皮帕瞪了瑞德一眼。「我可是分攤了一大半的家務活,卡桑德拉。我的手之所以如此美麗,那得歸功於理查德的信用卡。他從來沒有取消過美甲師那兒的賬戶。你也應該試試。」
「是啊,說得好像我有時間坐在香氣瀰漫的沙龍里像貴賓犬一樣享受悉心照料似的。總要有人為了謀生而工作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卡桑德拉,我可以為你買一把掃帚和一塊搓衣板。然後你就可以教艾拉怎樣不用真空吸塵器來掃地,以及如何不用洗衣機來洗衣服。」
「你不是說你要去洗澡嗎,律師?」
「是是是。如果不想洗我自己知道。」
「幸好我們倆還沒有‘上流’到連碗都不能洗,對吧,艾爾絲?」皮帕關上門後,瑞德悄悄說道。
艾拉側過身,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瑞德心想,時機到了。她說:「我和你,我們是一對好搭檔,對吧?」
艾拉聳聳肩。「我想是的。」
「你看,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監視你或者別的什麼,但昨天我提早到家,無意中聽到了你對史蒂夫說的話。你知道的,關於男朋友的事。」
艾拉放下擦了一半的盤子,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我可不是在生你的氣或者幹嘛的。」瑞德趕緊說道。
「你有沒有告訴媽媽?」
「當然沒有!你把我當什麼了?」
「凱爾文人真的很好。」艾拉說。「你會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