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也一見如故?」
皮帕無視瑞德的嘲諷。「我們後來才得知,凱瑟琳也是教師。不幸的是她是在本地的一所公立學校教書,不過我想我們都得從某個地方起步。」
「總而言之昨晚很順利唄?」不像我,瑞德心想。
瑞德看著皮帕繞過床沿,盯著窗外,肩部肌肉緊繃。「獵人」逃跑的訊息肯定上新聞了。
「嗯,毫無疑問史蒂夫得到了理查德的認可。」皮帕開口道。
瑞德鬆了口氣。
皮帕看上去卻絲毫沒有放鬆,她的聲音顯示出緊張。「理查德不停地談到,既然戴曼走了,一旦史蒂夫上任,我們要為孩子們做哪些打算。」她轉頭看向瑞德。「他再次提到了寄宿學校。」
「我敢肯定史蒂夫一定覺得理查德的想法過時了。」瑞德說。
「恰恰相反。史蒂夫完全贊成。他認為孩子們如果上寄宿學校,將會在各方面都接受到高水平的教育。他甚至為艾拉推薦了一所西南部的學校。」
瑞德把沒喝完的咖啡放在床頭,拍了拍身後的枕頭。「你看,首先我們不知道戴曼居然會一走了之。其次,我想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孩子們一整天都不在身邊。」
「是的,如果可能的話,但是……」
「但是?」
「眼下我們倆都很忙,凱茜。我的意思是,看看今天。本來是休息日,你卻又急著要走。而我星期一還有一堆案子要複審。我們都有自己的職業生涯要考慮,我不想每天都在擔心誰去接孩子,在一個互惠生離開之後再面試另一個。理查德只是想到了一個適合所有人的最佳方案。而且他願意承擔所有的費用。」
「這不是錢的問題,律師!事關擁有一個家庭,並且保持家人團聚。」瑞德端詳著皮帕的臉。「你確定就這樣而已嗎?理查德這麼想讓孩子們上寄宿學校實在是太突然了。」
皮帕沒有回答。
「皮帕?」
皮帕轉身面對瑞德,眼睛裡噙著淚水。「抱歉,凱茜,但很明顯他想讓孩子們儘可能遠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