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鬧翻了?」麥卡夫看看哈里斯,又看看泰勒。他們在簡報室坐的距離離得最遠。
「他在為某事生氣,」哈里斯笑著說。「發生什麼事了,巴扎?你看上去好像剛剛把獲得頭獎的彩票給弄丟了。」
「由他去吧,」瑞德說。「是偏頭痛嗎,巴里?」
泰勒誇張地揉了揉前額。「簡直痛死了,頭兒。」
「更像是喝多了,」哈里斯不依不饒。「李說你們昨晚出去喝酒了。」
瑞德悠閒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巴里,我建議你到我的辦公室去,拉上窗簾,一個人靜靜地在黑暗中待上三十分鐘。吉姆可以幫你做報告。」
泰勒感激地點點頭。「謝謝,頭兒。」
泰麗和安娜交換了一個眼神。肯定有事情要發生了。
「皮特,我想這些三陪機構沒法認出這個神秘女子,」瑞德說。「你能跟我們詳細說一下嗎?」
「沒什麼好補充的,頭兒。除非鑑證組能加強影像的清晰度,然後我們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所有三陪機構的名單上都有無數的深褐色頭髮女子。如果她是深褐色頭髮的話。在那該死的橙色路燈光照耀下,就連這一點也還不能確定。」
「這是個開端,」麥肯錫說。「身高五英尺十,黑髮,也許是深色頭髮。喜歡穿深色的及踝長裙。」
「也許是五英尺九,」泰麗暗示說。「她的鞋跟也許有一英寸。」
「說得好,泰麗。」瑞德悠閒地走到哈里斯身後。
「而且他的皮夾子也很顯眼,」泰麗加了一句。
哈里斯身體向前。「她的什麼?她沒有拿著什麼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