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眼巴巴地看著她的手機。它正靜靜地躺在她們中間的桌子上。
「凱茜,你的手機已經關機了,而且放得離你很遠。他們沒有你照樣行,就一個晚上,」皮帕第無數次地說道。
瑞德舉著雙手。「我知道。但為什麼非得是今晚?」
「別再說了,」皮帕說。「我們兩個星期前訂了這臺桌子。」
「我應該親自出馬逮捕她的。」
「你做得很對,凱茜。」皮帕將刀叉從餐巾裡抖出來,仔細地檢查它們。「讓傑瑞米去逮捕可以讓他的感情得到宣洩,同時消除所有人對他原有的懷疑。」
「但是布萊克會怎麼說呢?」
「他當然會為你的團隊工作做得好而感到高興。科林最後一次逮捕人是什麼時候?」
瑞德聳聳肩膀。「不記得了。他只是在後頭坐著,然後所有榮譽都歸他。」
皮帕把刀叉放下,拿起她的葡萄酒杯。「這就對了,卡桑德拉。他把重活分配給下屬去幹。這叫做領導。將來你也要試一試。現在我想聽聽你關於一件事情的意見。」
瑞德將目光從已經被關掉的手機上收了回來。「是邁克·黑澤爾那個案子嗎?」
「得了吧,凱茜。我們兩天前就把那個案子結了。我沒告訴你嗎?一致裁決無罪。」
「但你又說他的確做了。」
「他當然做了。他自己跟我說的。但我將陪審團引導到另外一邊。不能讓區區的證據擋住辯護的路。這就是為什麼有謠言說我要成為合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