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我在卡農街。她現在在哪?」
「上泰晤士街。剛剛經過薩瑟克橋。我在橋的入口處偽造了一起交通事故,這樣她就別無選擇只能向前開了。」
「偽造交通事故?」
「只是幾個年輕人假裝喝醉酒,在馬路上鬧事。」
瑞德大笑。「不錯不錯。」
「下一座是倫敦大橋。只要一過那她就是我們的了。」
「是假如,」瑞德說。
「你沒有信心嗎,頭兒?」
「我們甚至無法遙控一輛汽車,吉姆。我現在到了威廉王大街。」
「收到,頭兒,直升機很早就發現了你的閃光燈。有一輛巡邏車為你保持著南向車道的暢通。一直到下泰晤士道路都是通暢的。我們已經把上泰晤士街的車速降到了爬行級別。領頭的是她前面的十輛汽車,這樣她就不會起疑心。你可以一路暢通無阻地開到塔橋。「
「如果她走倫敦大橋怎麼辦?她走a3高速公路怎麼辦?」
瑞德踩了油門,從威廉王大街往南拐,她用手勢跟那輛警察巡邏車打了個招呼,路上一輛擋道的汽車也沒有。
「她無法那麼做。橋的入口處被一輛拋錨的貨車和一輛rac的拖車擋住了。」
「我知道了,死路一條。我們真幸運。」
「幸運?說真的,頭兒。讓我們這麼說吧,那輛貨車並沒什麼毛病。只要妮基一過去他馬上會關上引擎蓋並開走。」
瑞德又一次大聲笑起來。她轉到下泰晤士街,前面幾乎沒有車輛。她能夠看到後面那幾輛領頭的車正慢慢地向前爬行。
「假如她不在塔橋轉彎,我們怎麼辦?」
「那是最後一座橋了。下一個過河的地點是黑牆隧道和a2公路,朝著多佛爾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