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科林怎麼樣,」警司布萊克說。「至少私下裡這麼叫我。我認為這是你的努力為你贏得的。」
瑞德不自在地在椅子裡挪了挪身子。不安地笑了笑。「我試試吧。但我一直都叫你長官,長官。就是比爾,也就是總督察安德魯斯,也叫你長官,而你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這是辦公室的規矩。」
布萊克點了點頭。「職位越高,越孤獨。我相信你已經體會到了。」
「是的,長官。我的意思是,科林。」
布萊克慢慢地坐回到他的椅子上,手指搭在下巴上。「那麼,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想向您報告最新的進展,長官,以及詢問關於ipcc調查的問題。」
布萊克點點頭。「哈里斯警員是如何應對損失的?」
「他應付得很好。是他主動提出照顧馬歇爾的弟弟。幫他平穩度過這個難關。傑茲還跟社會工作者聯絡,確保凱文的權利得到兌現。」
「值得表揚。太值得表揚了。社群關係對警隊來說非常重要,而且受害者的家屬在這方面得到幫助這一點特別好。」
「罪犯的家人所受的傷害往往最深,長官。」
「soco完成了對馬歇爾住所的搜尋嗎?」
「完成了。他們拿到了那件跟閉路電視上一樣的裙子,而且纖維應該能夠匹對。但在目前的情況下,這些都相當學術化。我只不過在等他們的最終報告,這樣我能把這個案子結了。」瑞德笑了笑說。「應該說,我真恨不得把一些遲遲不能了結的冷血案件一股腦扔到裡面去,把它們清理掉。」
「許多真理都藏在玩笑話裡,凱茜。」布萊克凝視著遠方。「我知道它發生過,相信我。當我還是個新手的時候這種情況相當普遍。那些可能一生中只做過三四次小偷小摸的壞蛋,會突然出現在陳屍間,然後一下子就會有十幾個冷血案件出現在他名下。」
「《火星生活》,長官。」
「別讓我開啟話匣子。當然了那時候ipcc還只是警察投訴管理局。比現在還不起作用。」
「既然你說到這個問題,長官……」
布萊克往前坐著。「你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凱茜。很明顯ipcc必須調查動機,這就是他們今天上午跟你見面的原因。但那些都是例行公事。根本原因是,我們有十多個新聞記者拍到了這個事件。妮基·馬歇爾在公眾面前對著一輛警用直升機開槍。co19採取行動以保護直升機上的警察和下面地上的民眾。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你一點也不用擔心。」
「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高興,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