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下之後,他拿起了聽筒。
「喂?」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我可以跟這屋的女主人講話嗎?」
哈里斯倒吸了一口氣。「恐怕她現在不在這。」
「我可以留個口訊嗎?」
「口訊?」這個傢伙沒看報紙嗎?
「告訴薩曼莎我午夜十二點整在羅姆尼酒店等她,而不是原來的十二點半。她知道我是誰。」
哈里斯吁了一口氣。「對不起,夥計。我想你打錯了。這裡沒有這個人。」
他上了趟洗手間。照了照鏡子。最後看了一眼公寓。比妮基在這裡的時候整潔多了。沒有髒盤子。沒有掛在暖氣片上的花邊內衣。
花邊內衣。哈里斯發現自己又在看妮基的照片。
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臥室。充滿愛意地看著梳妝檯。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化妝品。凱文應該在soco走後把所有東西都放歸原位。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發現了那張他們漏掉的名片。
哈里斯發現自己開啟了梳妝檯的抽屜,手指摸過那些胸罩和內褲,一絲笑容在他嘴角若隱若現。他走到衣櫃那裡,看著妮基的衣服。迷你裙,過膝長裙,飄逸的長袍。性感上衣。他摸了摸一件他認識的襯衣的袖子。她穿著它去那家羅馬尼亞餐館。
他將注意力轉向那些長裙。凱文把所有東西都放歸原位,就跟妮基在的時候一樣。真是悲哀,哈里斯想。這個可憐的傢伙仍然不知情。
他最後一次把妮基的公寓門關上。下樓的時候給安娜發了個簡訊。
想最後和我喝杯咖啡嗎,在星期一我重新和巴扎搭檔之前?我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