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帕大口地喝著紅酒。「我的意思是,一開始到底是什麼促使他跟一個像妮基那樣的女孩約會的?」
瑞德笑著說。「我馬上能想到兩個東西。」
「凱茜,認真點。」
「得了,律師。你也好不到哪去。是誰提議再到這來的?在只接待女士的晚上?」
「是嗎?我不知道哎。」
瑞德做了個手勢指向四周都是女性顧客以及那些半裸的女侍者。「簡直太明顯了。」
皮帕裝出漠不關心的神情。「但那只是一個月一晚。我怎麼知道剛剛好是今天晚上?」
「律師,我看過你的待辦事項。有一條說打給斯嘉麗酒吧。詢問下一個只接待女士的夜晚是什麼時候。」
「天啊。」
「別誤會,皮帕。我覺得你開始放開了,這很好。」
皮帕若有所思地捻著玻璃杯的杯頸。「下一杯是香檳,我想。」
「沒錯,你好好享受吧,我則再喝一杯該死的可樂。」
「我們可以叫計程車。是你堅持要開車來。」
「明天一早就要跟總警司開會。我想保持頭腦清醒。對了,他們沒有要送我去弗吉尼亞。」
「好吧,我要喝香檳,凱茜。我相信你可以跟我喝一杯。」
「這麼貴的價格?」
「凱茜,看在上帝份上,你現在是總督察。你的薪水幾乎快到我一半了。」
瑞德重重地靠在座位上。「對。謝謝你提醒了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凱茜,你也知道。我完全知道我的工資比你的高,但那是一個律師的工資。」她同情地笑了笑。「但這些都是相對的。跟傑瑞米·哈里斯他們比起來,你簡直賺太多了。我的收入跟理查德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我只是想說現在你既然大幅度升了工資,你應該過上相應的生活。」
「比如?」
「舉個例子,比如不再到特易購買東西。」
「特易購又沒什麼錯。它是我們國家最受歡迎的超市。」
「我說完了。」
「我們可以換個話題嗎?拜託。」
「隨便。」皮帕舒服地靠在座位上。「不管怎麼樣,今晚是為了給你慶祝才出來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受到了嘉獎。」
「嘉獎?皮帕,嚴肅點吧。犯罪嫌疑人被殺死了。」
皮帕選擇不去注意這個小細節。「當然了我要買件新衣服。上次我穿著那件黑色的gucci照了相。那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
「看在上帝份上,放鬆點,女人!放鬆,欣賞一下這些養眼的東西。」
「卡桑德拉。」
「別叫我卡桑德拉。上次你在這裡對著一個女侍者流口水呢,還記得嗎?」
「我沒有流口水,凱茜。請不要誇大事實。」
「律師,你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你的舌頭都快要拖到地上了。」
皮帕羞愧地笑了笑。「也許我那天晚上喝多了。」
「皮帕,你不必道歉。這很自然。如果你看到一個漂亮女人,你會被她吸引。我不會介意。你想看就看吧。但是不要碰。」
皮帕盯著瑞德的眼睛看。「你說真的?」
「真的。」瑞德抓起皮帕的手。「當然了,這對雙方都有效,我的愛人。」
皮帕猛地把手抽回來。「這不公平。你大部分時間都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而我——」
「香檳嗎,女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