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冰塊放在了桌子上。一大瓶庫克香檳和兩隻精緻的雕花玻璃杯。
瑞德把目光轉向這個甜美的聲音。「我們沒有叫……」
「加布裡埃爾贈送的,」一個穿著發亮的深藍色襯衫的女孩解釋說。
「我想你可能送錯了,」皮帕說。「不是說我們不想喝香檳,但是我們不認識任何叫加布裡埃爾的人。我們只是第二次來這裡。」
「加布裡埃爾·露絲庫?」這個女孩朝一個坐在吧凳上,正對著iphone講電話的女人點了點頭。「加布裡埃爾要我歡迎你們回到斯嘉麗酒吧,還要跟你們說會員專屬俱樂部隨時歡迎你們。」
皮帕掃視了一眼室內。「沒錯,加布裡埃爾。當然了。我們上次簡單寒暄了幾句。哦,謝謝你。你可以叫她過來喝一杯嗎?」
女侍者拔出瓶塞,倒了兩杯香檳。「加布裡埃爾很遺憾她今晚有個重要的約會。她剛好要出去就看到了你們倆。但是我會陪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任何需要都可以。只管吩咐。」
「謝謝你,」瑞德說。「我們會記得的,……抱歉,我忘了你的名字?」
「萊西。」
「謝謝你,萊西。」瑞德強迫自己不去對萊西那雙像翠綠的手電筒光一樣穿透昏暗的眼睛想入非非。「謝謝加布裡埃爾的香檳。」
「我們深感榮幸,卡桑德拉。可以叫你卡桑德拉嗎?露絲總督察這個稱呼太長了。」
「叫我凱茜好了。」
萊西轉向皮帕,「還有你,克里奇頓—沃德小姐?我可以叫你菲麗帕嗎?」
「當然可以,」皮帕微笑著說。「請告訴加布裡埃爾我們很期待下次來的時候她可以加入我們。」
「我會轉達的。」萊西的手在瑞德的肩膀處短暫逗留了一下。「晚安,你們兩位。」
皮帕轉向酒吧的經營者,想用唇語對她說聲謝謝。「哦,她走了。我們要下次才能說謝謝了。」
瑞德揚起一隻眉毛。「下次嗎,律師?」
「嗯,我們不大好喝了人家的香檳卻再也不來了,對吧?」
「有免費的香檳,可是我卻要戒酒。」瑞德嘆了一口氣。「我想知道她們的香檳可不可以打包。」
「凱茜,你真是不可救藥。」
「別拿大道理來壓我,皮帕。你現在不是在法庭上。」蕾的啜了一口香檳。「棒極了。但我只能喝這麼多。」
「剩下的都是我的,」皮帕咯咯直笑。
「我想知道萊西是怎麼知道我們是誰的,」瑞德幽幽地說。「我們上次有沒有告訴加布裡埃爾我們的名字?」
「我確信我們告訴她了。」
「可能只告訴了她名字。但我肯定沒有告訴她我的官銜。」
「卡桑德拉,你是英國最大的警察局裡面的高階警官,而且你最近被媒體大幅報道過。兩次。」皮帕的牙齒在黑暗中閃閃發光。「你真的得習慣被人認出來。」
「不止這些,」瑞德靜靜地說。「我感覺她們有意讓我們曉得她們知道我們是誰。」
「卡桑德拉,得了吧。我要把你說過的話還給你了,放鬆點,女人!對了,關於那條新裙子。是麥卡特尼還是拉克魯瓦?」
瑞德剛想回答,被她的手機的簡訊音打斷了。
皮帕瞪著她。「我以為我們都同意關掉手機?」
「就上次發生的那件事之後?就像你剛才說的,律師,我是一名高階警官。我不能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消失掉。但是別擔心。只是簡訊而已。我們組有嚴格的規定。他們有任何進展都給我發簡訊,只有特別緊急的情況下才給我打電話。」
皮帕從冰塊裡面拿出庫克,倒滿了杯子,瑞德在檢視簡訊。
「嗯,重要嗎?」
瑞德聳了聳肩膀。「是吉姆。一棟高層公寓又發生了一宗縱火案。」
「那很關鍵嗎?」
「我不知道,」瑞德說。「但是前三宗縱火案都跟妮基的謀殺案發生在同一個晚上。」
麥卡特尼,拉克魯瓦:兩個服飾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