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把車停在在羅姆尼酒店的臺階下面。安娜和哈里斯從一側開過來。泰麗和麥肯錫則從另一側開過來。
瑞德推了推門。角落裡貼著一張告示,大門從午夜至早上6點是鎖上的。請用你的晚間鑰匙或者用門鈴呼叫前臺。
瑞德按下門鈴。沒有動靜。
她又按了一下。還是沒有動靜。
「可能忙著看電視而無暇顧及我們。」
「我們可以衝進去。」哈里斯建議說。
「然後讓嫌疑人知道我們要上去嗎?真是個好點子,傑茲。」瑞德第三次按了門鈴。
內部對講機發出嗡嗡的聲音。「很抱歉,我們今晚客滿了。」
「警察。」瑞德說。「快開門。緊急情況。」
長時間的停頓。「你也可能是冒充的。」
「倫敦警察廳的總督察露絲。你有五秒鐘的開門時間,過了這個時間我們破門而入。你將會被指控妨礙公務。」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好像前臺值班人員正在權衡一樣。對講機再次嗡嗡的響了。門鎖咔嗒一聲開了。瑞德緊握拳頭把門撞開,快速跑到前臺,向那個坐在那裡嚇壞了的女孩亮了一下警官證。
「剛剛進來的那個女人。黑頭髮。穿黑裙子的。她在哪個房間?」
前臺接待員盯著瑞德。「她不是客人。她只是訪客。」
「她來找那個房間?」
接待員聳了聳肩膀。「任何一個房間都有可能。」
麥肯錫身體靠在前臺上,手裡拿著身份證。「午夜前夕有一對老人進來了,然後是一個男子。白人,五英尺十一英寸。穿得很體面。」
接待員點點頭。
「他在哪個房間,看在上帝份上?」瑞德大喊。
接待員往後跳了一下,就象一隻受驚的兔子。她轉向電腦螢幕,敲了一下鍵盤。長時間的靜止。「四樓,32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