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段見不得光的畸戀,卻無形將我滋潤得更加水靈充滿活力。快樂的時光總是顯得短暫,轉眼間學期又結束了,我和她灑淚告別回到家中。
暑假裡碰到一個儒雅沉穩的中年男子,他很欣賞我,經常找藉口和我在一起。他和我有許多共同愛好,比如都喜歡日本推理小說,都喜歡童安格的歌,都喜歡玩保齡球。儘管他是有家室有身份的人,可與我單獨相處從不掩飾火辣辣的愛意和柔情四溢的溫情。漸漸地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近越來越親密,他從拉我的手到輕撫我的長髮,然後有意無意地摟我的腰……我柔弱順從而故作天真地聽從他擺佈,一方面我喜歡成熟型的男人,他能帶給我安全感,另一方面我努力說服自己的身體接受男人,因為我不可能一輩子和她一起,終究有一天我們都要嫁人的。他正好是我理想中的試金石,安全、穩重,而且已婚,不會纏著我不放。直至一天晚上被他邀到賓館開好的房間…….他真是個經驗豐富溫柔體貼的好男人,那一夜讓我徹底消除心理中對性的恐懼,真正懂得性愛的真諦,為我解開了幾年來的心結。
整個假期我們尋找各種機會頻繁幽會,沉浸在癲狂迷亂的快感之中,臨近開學時才陡然想起學校還有位「戀人」。從心理上剖析,之前陷入同性之戀主要原因與高中那段可怕的夢魘有關,當我衝破心理障礙勇敢面對男人時,她曾經給予我的溫情和慰藉已無關緊要,隱隱成為我廣交朋友的枷鎖。與她的內向沉靜不同,我天生活潑好動喜歡與人相處,即使以前不肯接受男孩子們的追求也不妨礙與他們交流。尤其經過暑假裡接受的性愛洗禮使我更無拘無束,我呆在宿舍的時間越來越短,大量時間泡在各類聚會、活動和娛樂場所。
面對我的驟然改變她有些惶惑,繼而憂心忡忡,終於有一天忍不住要求我抽出更多時間陪她,並說那些男孩子有什麼好,他們接近你無非想佔些便宜得到你的身體。
那又怎麼樣?我反擊道,只要大家是自願的而且都從中獲得快樂沒什麼要緊。
你竟會這樣想?她駭然說,我們之間是真正的戀愛,難道你不應該表現出情人之間忠誠嗎?
張國榮是眾所周知的同性戀,可他也追求過毛舜筠,說明像我們這樣的女孩也能光明正大地接受男孩,我們的心胸要寬廣些視野要開闊些,我信口說,你以為這是美國,我們兩個能堂而皇之地同居並領養孩子?
她沉默了很久一字一頓地說,但我一直視你為今生唯一的伴侶,以前是,今後還是。
她說這句話時眼中閃動著令我毛骨悚然的火苗,我這才意識到她對這段異乎尋常關係的狂熱和執著,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爭執,從此我小心翼翼注意分寸儘量不惹她生氣。大學期間我沒有交男朋友,一方面受她的影響和壓力,我擔心她會情緒失控抖出兩人的隱秘,另一方面w市的他除了給我經濟上的支援外還經常趁出差機會和我在校外賓館約會,這使我對青澀幼稚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大學生們更提不起興趣。
臨近畢業時開始認真考慮分配問題,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設法進航空公司,當空姐每天在藍天上翱翔一直是我的夢想。我私下對他說了這個想法,他皺眉嘖嘴好像很為難,半天才勉強說我替你活動活動,但不要抱太大希望。省城不比地方,神仙眾多情況複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這個表態無疑給我澆了一盆冷水,以他的自信和權力尚且如此畏難,其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另想他策時,她突然主動問我想不想分到省城日後能經常相見。
莫非她有門路?雖然與她交往數年兩人坦體相見無話不談,卻從未提及過家庭,除了知道她的父母在省城工作外其它一無所知。我立刻說想進航空公司做空姐,當然,如果難度太大就算了。
她若無其事點點頭沒說什麼,過了幾天告訴我基本搞定,不過要參加招聘考試走一下過場。她叮囑說此事不可張揚,特別不能洩露是她父親出面打招呼的,因為這次面向社會招聘有紀委介入監督。那好辦,我說,我另找一個人同時做工作打掩護,萬一事情敗露由他頂缸。這樣最好,她滿意地說。
順利實現了自己的理想,我興高采烈地回到家中安心等待錄取通知。由於身心放鬆每天呼朋喚友打牌、泡吧、跳舞、喝酒、打球,玩得不亦樂乎。直至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一個人……
小宣的交待使案情出現了新變化,殺人案牽扯出毒品案。宋哥所說的「人沒了」是否指吉豔萍,他們與死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吉豔萍的死與毒品有無關係,一個個疑問使得刑警隊加緊部署務急欲找到關鍵人物宋哥。
錢局一改過去不問具體操作的習慣主動到刑警隊找柯孜瞭解情況,一個名聲顯赫的搖滾樂隊全體吸毒已是重大新聞,吸食的竟是可卡因而且時間長達兩年以上更具爆炸性,這簡直在打錢局的耳光。他表情沉重地指示柯孜全力以赴不惜代價追查到底,並指示治安大隊抽調精幹力量過來協助。
當柯孜彙報與林常委的談話情況,分析他與吉豔萍之間可能存在私情時,錢局陰沉的臉上還是露出幾絲微笑:「這個老林,老是解決不好家庭問題,當年若是聽我的話早點了斷不就結了?真是。」他幸災樂禍地說,頗為自己安定團結的後方而自豪。錢局的夫人叫馮亞軍,所以大家都說兩人是天生的夫妻,亞軍可不就應該被冠軍壓著嗎?有與錢局級別相當的領導當面探討過這個話題,他搖手笑道不一定不一定,這個表態又被好事者解讀成錢局在夫妻生活中的體位問題,弄得他狼狽不堪。
臨近下班時小何過來彙報,有人在郊區垃圾處理站附近發現一輛燒燬汽車殘骸,附近派出所民警趕過去仔細勘察,發現就是刑警隊要求協查的無牌照豐田轎車,車內有兩具屍體,也被燒成一團焦炭無法辨認性別年齡和具體身份。那片地區周圍經常焚燒垃圾,附近居民見怪不怪即使看到火光沖天濃煙四起也不覺得驚訝,所以誰也說不出這輛車是什麼時候開過來什麼時候被燒燬的。
這兩人一定是那天晚上巷戰中被擊斃或身受重傷的職業殺手,對手做得夠絕夠狠,對待自己人都忍心下此毒手,分明想斬斷所有線索讓警方無從查起。柯孜吩咐小何帶幾個人過去進行現場調查,然後把車子連同屍體拖回來進一步研究。
小何前腳出去王小佳後腳一本正經地拿著筆記本進來,說有三個問題向領導報告。第一關於吉豔萍的手機卡和銀行存款,章雄表示只知道她用一個號碼,在家裡翻了好幾遍沒有發現警方懷疑存在的另一張秘密卡。他提供了以她名字開戶的兩張信用卡,一張是單位發工資專用,上面有她全部收入明細,另一張是消費卡,她每隔幾個月將工資卡的錢全部轉到裡面消費,收支兩條線記載明確,由此說明吉豔萍在理財方面有獨特的理念。根據從銀行調查的分戶明細,她的收入和支出均在合理範圍內,無異常資金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