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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請君入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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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持續到凌晨,大家走出迪廳分手時陳一彬突然表示要送我一程,上車後我淡淡地說無需你費心,省城的出租很安全的。他捏了捏我的手說到你家,有要事面談。

「太晚了,改天吧。」我拒絕道,參加工作後我一直獨自在外面租房而居,一方面是家在省城的她經常過來與我相見親熱,二是w市的他常常借公幹過來找我纏綿,三是我喜歡夜生活,集體宿舍的條條框框不適合我。

他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壞笑道:「你會感興趣的,嘿嘿。」

進屋後他亮出底牌,販運海洛因風險太大動輒有性命之憂,很難找到貨源,但他能設法搞到可卡因,絕對真品,純度90%以上,如果她的朋友願意可以與他聯絡。

我內心狂喜,表面沉著地說:「對他們來說錢不是問題,不過最重要的安全,他們不會輕易與外人打交道,特別是你這樣引人注目的球星。」

他更加相信了,考慮了會兒道:「這樣吧,反正你經常回家,我把貨固定存放在一個朋友手上,由他負責與你聯絡,然後你轉交給這些朋友,每次交易全部是現金,行不行?」

我假裝想了想才說:「試試吧,不知他們是否喜歡吸。」

「凡是嘗過一口的人不可能拒絕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慢慢走到我面前雙手摟我的肩色迷迷道,「你知道做這一行風險有多大,若非我們是老鄉又相處這麼長時間相信你不可能是公安局的條子,我不會主動上門賣這個交情,知道我們怎樣表達對彼此的信任嗎?」

「不知道。」我衝他甜甜一笑裝糊塗道,心中早明白他的企圖,不過這種事由男人主動提出來比較有趣些。對我而言早就不存在貞潔問題,為了親手實現復仇計劃我不在乎多和幾個男人上床。

「沒關係,我手把手地教你怎麼做。」他邊淫笑著邊急不可耐地脫衣關燈將我撲倒在床上……

就是那一夜我知道他除了販毒還賭球,因為完事後躺在床上抽菸的工夫他連續接了幾個電話,具體內容不太懂,只聽見他反覆強調已經搞定雙方教練和主力隊員,「絕對是2:0」。

解決了最大的困難貨源問題,剩下的事迎刃而解,通過w市的朋友很快認識了田帥。我注意到朋友介紹我時他眼睛一亮,當然他不可能記起巷子裡飽受蹂躪的小女孩,而是因為我的美麗和我的空姐身份。聊天時我欲說還休保持若有若無的矜持和高傲,使他更加深了對我的印象。幾天後他便打電話約我喝茶,我推說有事婉言謝絕並說等有空再說。對待這種人要放長線釣大魚,太於遷就急於求成會適得其反。

又過了兩週我突然回去打電話約他到茶座見面,當時他正在排練,接到此訊立刻開車趕到指定地點。

兩人在包廂裡聊得很開心,我掏出準備好的香菸說試試正宗的義大利香菸,有位義大利帥哥送給我的。這種場合裡大多數女孩子討厭男士抽菸,他笑著說,還是有禮貌地接過去抽了一支。香菸還未燃盡他的臉色有些變化,撫著頭說去一下洗手間。我安然不動,陳一彬說這是初次吸毒的常見症狀,頭昏、噁心、心律增快,呼吸急促,捱過這陣就沒事了。可卡因對中樞神經系統產生興奮作用,他很快會產生欣快,感到飄飄欲仙舒適無比,洋洋自得而健談,體內疲勞不適消除得無影無蹤。但是三十多分鐘後便發生對身體的抑制效應,吸毒者為了恢復初期體驗只能連續吸用,週而復始劑量越用越大,使用越來越頻繁,把吸食者帶到毀滅的深淵。

回來後我殷勤地又遞過去一支菸,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並點燃。又聊了會兒我起身告辭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他眼中噴射出熱烈的火焰道我送你,順路到我家參觀一下。我豈是十七八歲無知少女被他騙著,搖搖頭說下次吧,我還有個約會。

如果陪他上床,引誘他們吸毒的計劃實施起來將更加容易更加順利,可是不行。就算我和天底下最醜最髒的男人做愛也不可能再讓田帥碰到我的身體,因為我擔心自己會情緒失控,會嘔吐,每當我回憶起那晚巷子裡醜陋的一幕就禁不住全身戰慄冒出雞皮疙瘩。

後來又約了他兩三次,每次都推薦被我加料的義大利香菸,臨走時故意將剩下的扔給他,我注意到他越來越愛不釋手。有一天田帥主動打電話過來,請我設法買幾條這種香菸,他說味道太獨特了幾天抽不到心裡面癢癢的。放下手機我對著天空放聲大笑然後淚流滿面。

田帥終於上當了!他如我所願地染上了毒癮!

繼續供應了近一個月,我悄悄回到w市約他出來密談。

「有一個壞訊息,」我開門見山地說,「我們都被害慘了。」

田帥一愣,訥訥地說:「是關於義大利香菸?」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香菸,對它的興趣遠遠超過了我。

我臉色沉重地點點頭:「香菸裡面含有相當數量的古柯葉,容易使人上癮並有不良反應,包括你在內有六個朋友抽過這種香菸,和你一樣都產生了相當程度的依賴性。」

「古柯是什麼東西?依賴性又是什麼意思?麻煩你說清楚好不好。」他意識到大禍難頭,語氣激烈地衝我大叫道。

「古柯,灌木類,美洲大陸傳統種植作物,從古柯樹葉中提煉出來的白色結晶狀細微粉末,屬中樞興奮劑,其藥用價值是作為區域性麻醉劑,」懷著深深快意看著他宛如任人宰割的羊羔,那神態那眼神是不是與我在巷子裡的情形一樣?我面無表情說,「這種晶狀粉末的化學名稱叫苯甲基芽子鹼,俗稱可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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