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左亞覺得眼下比剛才更尷尬了。
「然後，我們來打一局。」華豐招呼他倆坐到電腦前。
「這誰跟誰呀？」喬智終於從懵怔中掙脫出來，「你們到底什麼人？」
「我不是跟你們發簡訊了嘛！」華豐不由分說，「快！我搶先選了主公，反賊忠臣內奸，你們隨意挑。」
「這哪跟哪呀！」喬智又回到了懵怔狀，望著左亞道，「我現在已經在遊戲狀態了，根本不需要開啟電腦。」
左亞開始淡定下來，臉上擠出笑容道：「我說這位大哥，這位大姐說她叫董蕊，就算你不願意透露真名真姓，總該告訴我們，你找我們來幹什麼吧？」
「嘿！我不是說了打遊戲嘛！」華豐似乎有些掃興，「你們是裝聽不懂，還是沒心情呀？」見他倆面面相覷，他繼續說，「就衝你們的長相，跟老二老三一模一樣，我就懶得追究你們是不是冒牌貨了。」
董蕊見三人起了爭端，趕快勸道：「不急不急！我去給你們弄些吃的。」說完她離開房間。
「來呀，別愣著！」華豐又衝他們嚷嚷道，「趁著還沒睡醒，咱們嗨皮一把！」說完噼裡啪啦敲起鍵盤來。
左亞想說什麼，喬智在她耳朵邊嘀咕：「你先陪他玩會兒，我報打110。」
「別動不動就110的110的，一聽這字眼我心就咚咚。」左亞將聲音擠在喉嚨裡嘟囔道：「而且這好像也不是治安案件，要打給柯北打。」
從昨夜開始，董蕊就覺得霍金有些不對勁，無論是枕邊的舉止，還是床下的神態，以及結交的這兩位根本無法結交的異類男女，都令她在大開眼界中找不到昔日的經驗依據。唯一能解釋通的是，他在看守所受了什麼刺激。不行！她不能再讓他信馬由韁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喂，是沙總嗎？」當前她必須依靠他辦事，不讓事態蔓延下去。
「是我，董主任。」沙總接得很快，「有事需要效勞嗎？」
「位置馬上發給你。」董蕊急促道，「我需要你的車，最好再來兩個人。」
她從櫃檯買好盒飯回到包間，三人正打著遊戲，嘴裡發出的術語，她一句也聽不懂。「辣的不辣的，還有一份回民的，我都準備好了！餓了你們就吃。」她招呼道。
大家相安無事，表面上平靜如水，其實內心各自有各自的軌跡。董蕊惦記的是一輛黑色大奔由遠而至，左亞和喬智期待的是警車的「哇啦哇啦」聲。
「歇了歇了！」華豐的吼叫打破了這不平靜的平靜，眾人愣住，不知他是唱哪一齣？他平復下來，「謝謝老二老三！謝謝董蕊！陪著我不離不棄。」
「應該的應該的！」三人異口同聲，企圖回到剛才的平靜。
「我真的好累！」華丰神情疲憊，「再這樣沒完沒了下去，我真的要瘋了。」
「不會的不會的。」三人仍是異口同聲。
「不許再說話了。」說完，華豐他從外套裡兜裡掏出一把酒店的餐刀，「所以呢，我決定趕緊把自己弄醒。」
「我說這位大哥。」喬智完全懵住，「您什麼情況？」
左亞也著急了，問董蕊：「大姐，他什麼情況呀？」
「對呀！」董蕊慌了手腳，轉臉問華豐，「你什麼情況呀？」
「什麼情況？」華豐舉起餐刀對準自己的胸膛，「我還要問你們什麼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