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姐告訴巴赫兩條蛇含起的牌子,還必須親自喂完它們食物後大師才能解惑,如果放棄解惑,他也當然不在意。「這是雲瀚大師給小姐的面子。」她說。
「如果不給面子呢?」巴赫問。
「不見面。」巫姐解釋道,「就算見了面也不給抽牌,就算抽了牌也不給解惑。」
「那我還不是最高規格的。」巴赫不滿道,「因為我還要破費給他的蛇們孝敬口糧。」
「直接見面抽牌解惑的,那得三品以上大員了。」
「這口糧得多少?」
「不等。」巫姐提醒她道,「過去小姐最高給過三十個。」
「等於讓他的蛇們坐豐田。」巴赫笑道,「這回是兩個牌子,我該讓它們換寶馬了吧!」
「小姐真能說笑。」
「把你的卡給我,我給你打二百個。」
「這麼多?」巫姐驚愕道。
「給大師五十,餘下的你拿著。」
「不不不!我不要。」巫姐態度堅決。
「必須拿著。」巴赫繼而補充道,「我已經跟巴赫和好如初,應該說,比以前更甜蜜。」
「是嗎?」巫姐半信半疑。
「一會我帶你去見,你同意嗎?」見她猶豫,巴赫道,「既然你已經了結前仇,就該重新開始,你同意嗎?」
「這個......」
「你要還那麼愛惜我,只當為我。」巴赫急不可耐,「你同意嗎?」
「好吧!」巫姐道,「但你也得答應我。」
「什麼?」
「錢我不能要。」
巴赫心裡暖融融的,總算老天眷顧他,不但讓他留下了血脈,血性還是那樣的高貴。傻閨女,總有一天,爸爸的財富就是你的財富。但很快,這種切膚之感讓另外一個世界存在的概念弄得恍恍惚惚。眼前的閨女到底是佔據著自己肉身那個人的,還是自己原本世界裡該擁有的?他必須帶著這兩張牌子找大師解惑。
此時,巴赫決定帶巫姐見華豐去,刺探一下她在華豐眼裡的位置,看看他是否能對應這樣隱藏的父女關係。如果子虛烏有,說明華豐聲稱的兩重世界純屬杜撰。除了牌子,他還必須帶上這個子虛烏有的軀殼面見大師,讓大師以及他的蛇們當場戳穿這張故弄玄虛的皮囊。
「蒼井優小姐,這位女士是誰呀?」華豐感到很意外。
之前兩人約定,除了與公司業務相關的人與事,其他涉及個人隱私的交往,巴赫不可擅做主張擅自行事。即使約見陌生人,也只有華豐約巴赫,輪不上巴赫約華豐。
「寶貝,你還是叫我露露吧!」巴赫給他使了個眼神,「很多人知道蒼井空,但不一定知道蒼井優的。」
「好吧,露露。」華豐心想:這個巴老,給自己來個措手不及,是何居心?是企圖攻破自己給他虛構的另外一個世界嗎?
「她是誰,我先不告訴你。」巴赫故作神秘道,「想讓你猜猜。」
「是你閨蜜?」華豐問。
「不單純是閨蜜,比這更親。」巴赫道。
之前,華豐曾瞭解過巴赫與孟露的關係,僅僅為證實這一點,顯得老頭子過於無聊了吧!一定另有蹊蹺。所以他的回答不能信口開河,必須見機行事。「只要是露露親近的,就一律是我的至愛。」他圓滑道。
「那你就把她當你閨女吧!」巴赫道。
華豐湊到巴赫臉龐,低聲刺探道:「你想有人叫你娘?」
「討厭!」巴赫噗呲一笑後,低聲道,「她是你的親生閨女。」
如果說不是,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為什麼不是?如果說是,接下來來的問題就一定是為什麼不是?在巴赫的案底中,他沒有女兒,如果有也是私生女,要麼就是有人冒充,另有企圖。但是觀此女子,貌似不是僭越常理之徒。真是巴赫落下的風流債,他火急火燎要自己替他承擔這樣的過犯嗎?從心裡來說,他願意為人化解幽怨,分擔痛楚,但就他給巴赫設定的偽邏輯而言,他若不能自圓其說,便是給支撐巴赫的精神支柱,致命一擊。「我一直祈禱這一天的來臨。」華豐似是而非道。
「這句話好難懂!」巴赫使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