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藤毅,42歲,現任rs整容整形醫療機構福岡支部部長,昭和大學醫學部醫學博士,日本整形與重建外科學會副會長,。須藤家除他以外,無一人涉足醫學。他與羅伯特方面的合作純屬資金往來,研發領域上並無明顯交叉。其祖父須藤岡森曾為醫界專家,但很多年前已經隱身。
須藤岡森,1918年生於日本長崎,太平洋戰爭結束的前夜,尚未攻讀完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精神行為科學系博士,即被日本軍部匆忙召回,但很快日本戰敗,他又轉身重返斯坦福大學續讀博士,獲得博士學位後他便獲得了一項博士後的實驗工作,不久,他回到國內在慶應義塾大學醫學部授課。晚年深居簡出,不問世事。
羅伯特·吉斯,1920年生於美國紐約,是須藤岡森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學弟。1946年初,在美國細菌戰專家湯姆森審訊完731頭目石井四郎後,羅伯特作為隨行成員又秘密審訊了731成員須藤岡森。之後,石井四郎獲得自由,須藤岡森押往美國。
羅伯特·帕丁為羅伯特·吉斯之孫,現年39歲,是美國rs泛太平洋醫療系統集團的ceo,rs整容整形醫療機構只是它旗下的一個子公司。此集團的股東大部分是與認知神經與精神行為相關的機構和基金。
以上是左亞在華豐建立的三人群裡傳來的資訊。看到資訊後,喬智補充了一條資訊:經查,薄圖在京都大學的博導是青木原,青木原在慶應義塾大學的博導是須藤岡森。另,導演從電視臺方面得到最新訊息,羅伯特·帕丁旗下的rs集團成為新的廣告贊助商。
華豐大喜,急切盼望三人當面詳談。
「一定要面談嗎?」左亞考慮到她與柯北擬定玄界計劃的緊迫性,「這邊的業務怕是一下脫不了手。」
「巴總。」喬智暗自想幫左亞說話,道,「我這裡也剛從導演那裡得到的一條重大資訊,亟待我親自去核實。」
「目前我是八盒的董事長,也是隱者合約的執行人。」華豐厲聲道,「目前沒有比我找你們更大的事了。」
見面仍舊是在野湖旁的大遼寺。
「目前你們想解除隱者合約還來得及。」華豐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自覺自願地籤,也能自覺自願地撕毀。」
「好吧!」左亞一撩頭髮,「既然如此,我來說說我的看法。」
「這個嘛。」喬智覺得左亞會依照她的脾氣頂撞老闆,就使勁瞪了她一眼,「我想先說。」
「你好沒禮貌。」她沒有理會喬智的用意,「老闆的話誰敢不聽,不聽咱倆就不可能餓著肚子,跑這裡來聚齊。」
「非常好!」華豐會意地笑了,「飯菜已經在新開張的大遼小廚備齊,我們是吃完了再聊?還是聊完了再吃?」
「聽您的,巴總。」喬智滿臉熱鬧起來。
「好吧!」華豐道,「趁著清醒,我先講一個酒前版,然後喝完酒,我再講個酒後版。」
「洗耳恭聽。」喬智巴結道。
「許多年前,一位芳華少女,帶著她的小弟弟到山谷裡採擷與之相配的杜鵑。卻不料發現了一位遍體鱗傷的少年躺在花叢中,見他尚存餘溫,就將他背了起來。山路崎嶇,步履艱辛,直到月亮升起才回少女家中,那少年已經命在旦夕。山裡沒有診所,也沒有郎中,更抓不到藥,怎麼辦?」
「怎麼辦?」
「少女不是七仙女,也不是何仙姑。」華豐道,「她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村姑,除了帶弟弟,做家務,治病救人完全不懂。所以少年想要起死回生,必須有超乎尋常的奇蹟發生,要不,我們的故事就到此結束了。」
「會有什麼奇蹟呢?」喬智問左亞,「自帶的超強意志力?還是另有變身法師閃亮登場?」
「是別人的故事,不是你的。」左亞道,「用耳朵就好。」
「奇蹟的確發生了。」華豐道,「翌日天亮的時候,弟弟一覺醒來,發現那少年完全康復,並且與她姐姐有說有笑。」
「啊?」喬智問,「是她弟弟做夢呢?還是他姐姐做夢呢?或者大家彼此出現了幻覺,那少年原來是個魔法使者。」
「用耳朵。」左亞再次提醒他。
「為了解釋好那一夜發生的奇蹟,讓你們的想象力不至於漫無邊際。」華豐道,「我特意讓羅娜製作了ppt,讓你們看得直觀一些,聽得明白一些。」
羅娜從門外走進,開啟電腦開啟投影儀,幕布上投放出一張標題為「那一夜發生了什麼?」的頁面。
喬智這才佩服起左亞來,為什麼她說不來她又來了?為什麼來了以後她本該耍性子的她又沒有耍性子?為什麼她本該滔滔不絕的又沉默寡言了?就因為巴總強大無比,就因為他能製造出接二連三的奇蹟。好吧!眼下看看這位超凡脫俗的「老四」,究竟能講出要什麼樣超凡脫俗的故事。景仰之餘,他偷看了一眼羅娜,心想:也許我的奇蹟也僅限於發生在她身上。
頁面的第二張,是一張華豐自首繪製的男孩畫像。
「這就是那位少女的弟弟。」華豐道,「為了要弄清楚那一夜的奇蹟,他非常刻苦地讀書,一直讀到美國的醫學博士。」
頁面的第三張是,美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照片。
「他的研究方向是人的大腦。」華豐道,「具體地講,是大腦裡面的東西。」
頁面的第四張是,一組二戰德國投降儀式的照片。
「1945年5月9日,德軍凱特爾元帥在投降書上簽字。」
頁面的第五張是,美國總統杜魯門與盟軍司令麥克阿瑟的照片。
「1945年5月25日,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制定了直接進攻日本本土的‘暴雨’計劃,由麥克阿瑟負責整個作戰行動。」華豐道,「暴雨分兩階段進行,第一階段代號為‘奧林匹克’,計劃於11月1日實施,美第六集團軍以沖繩島為跳板,兵分三路在日本南部的九州島登陸,奪取重要的港口和機場,為進攻本州島作準備;美第五艦隊負責指揮和支援部隊登陸。」
「這麼強大!」喬智一頭霧水。
「第二階段代號為‘皇冠’,計劃於第二年3月1日實施,美第八集團軍、第十集團軍分別在東京附近的相模灣和九十九里濱同時登陸,從歐洲調來的第一集團軍作為預備隊隨後登陸,首先殲滅當面敵軍,然後攻佔東京及整個關東平原;美第三艦隊負責指揮和支援部隊登陸,預計到11月份結束戰事。」華豐道,「6月底,美國總統杜魯門批准實施暴雨計劃的第一階段。」
「繼續強大。」喬智假裝歡欣鼓舞的樣子。
「然而,以慘勝收場的沖繩島戰役讓美國人傻了眼。」
頁面的第六張是,一組太沖繩戰役的照片。
「從1945年3月18日美軍航母編隊襲擊九州開始,至6月22日就被稱作破門之戰的沖繩島登陸戰基本結束,共歷時九十六天。」華豐介紹道,「戰役以日軍失敗告終。日軍死亡9萬餘人,被俘7400人,島上居民死亡約10萬人,損失飛機7830架,艦艇被擊沉16艘,擊傷4艘。美軍傷亡7萬餘人,損失飛機763架,艦艇被擊沉36艘,擊傷368艘。這是美日兩軍在太平洋島嶼作戰中規模最大、時間最長、損失最重,也是最後一次戰役。」
「慘烈。」喬智看了羅娜一眼,不明其意,「太慘烈了!」
「就在戰役結束的前四天,美軍第10集團軍司令巴克納被最後一顆流炮彈炸死。」華豐道,「四天以後,日軍第32集團軍司令牛島滿剖腹自殺。」
「宿命難違嗎?」左亞嘆道。
「此時美國意識到,一旦在日本本土實施登陸作戰,將會付出一百萬人傷亡的慘重代價。」華豐道,「所以他們放棄了‘暴雨計劃’,毅然決然動用了剛研製成功的原子彈。」
「我明白巴總講的意思了。」喬智自以為是道,「西方人認為,打架打出人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只要你認輸就算了解,只論輸贏,不論死活,所以德國人痛痛快快在認輸協議上簽字,至今很乖。」
「嗯嗯。」羅娜頻頻點頭。
「日本人正相反,認為打架打出人命才是件榮耀的事,寧可被你打死,也不能被你嚇死,你不打死我,我就自己把自己殺了。所以天皇宣佈的《終戰詔書》都不帶提投降這兩個字的,至今還不服呢。」喬智又猛然問,「巴總,這些歷史故事跟您那個少年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巴總講它幹嘛?」左亞道,「一個故事總是有時代背景的。」
「這時代背景其實離我們也不遠,那個年代的活到今天也大有人在,最後一位扔原子彈的美國軍人也才剛剛離世。」華豐示意羅娜放第七張頁面。
頁面是哈爾濱平房區731部隊舊址的照片。
「日本關東軍駐滿洲第731防疫給水部隊,部隊長是陸軍中將、醫學博士石井四郎。」華豐道,「這支部隊表面是研究淨化飲水,實際是拿活體做生化武器效果的實驗室。」
「去參觀過,最毛骨悚然的是活體解刨。」喬智道。
「是的!」華豐道,「對那些瘋狂的醫學家來講,活體解刨是他們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
「莫非您說的那位少年,要在這裡找到那一夜發生的奇蹟嗎?」左亞驚恐萬狀。
「美國的醫學博士,會到這裡來嗎?」羅娜不由自主道。
「只要被魔鬼佔據了心。」喬智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插嘴,「火星的博士都會來這裡。」
「美國與日本是交戰方,博士不可能不請自來。」華豐道,「在這裡正好有他一位他的同鄉大哥,大哥還是這裡的少佐監視官,據說還追求過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