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部長準備召集各個領域的科學家,就玄界島離奇事件舉辦一次絕密研討會,塗局通知華豐、巴赫和孟露屆時參加。「我要不要參加呀?參加了我能做什麼呀?」華豐將他的質問寫在紙片上,然後貼到牆面,祈求道:該做的我都做了,我好累,不該做的我不想再做了。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是去見梅茵,儘管與她閃婚的梅茵不是梅茵,但他還是想了解了解梅茵是怎樣的一個梅茵。不管真正的梅茵是怎麼想的,但那段時間,他把他的真切實感投入進去,是把她當成真的梅茵。他是把這份真情永藏於心,還是繼續向她吐露呢?
在研討會召開之前他必須見到梅茵,否則他拒絕參加。在柯北的監護下,塗局答應了他這一請求。
「你是不是也陪著一塊去一趟?」柯北問左亞。
「我都知道結果,為什麼還要去?」左亞道。
「結果是什麼?」柯北問。
「碰一鼻子回來。」
「那你為什麼不去勸阻他,讓你們老大失去顏面和自尊?」柯北道。
「不到黃河不死心,這句話我改不了。」左亞道。
果然,三天以後柯北帶著華豐又回來了。他告訴左亞,仲間佑壎和星野廣治重新舉辦了一次婚禮,仲間身著附有家紋的和服,星野身著純白的和服,頭上還戴了頂高聳的白帽子,兩人走進神社的神殿裡,所有人都為他們舉杯慶賀。
「你說的我沒聽懂?」左亞百思不解地問,「星野廣治復活了?」
「不!是梅茵整容成星野廣治的容貌。」
「原來如此。」
「只要兩個的靈魂在一起,容貌這種形而上的東西就失去了意義。」柯北道,「他們商定不把這個秘密公佈於眾,直到永遠。」
「我們老大呢?」左亞問。
「婚禮結束後,我發現他不見了。」柯北道,「但很快,我的手機裡出現他留的簡訊,說他三天以後一定來找我。」
「然後呢?」
「然後他沒有食言,三天以後我們在大分機場集合,飛往東京後,他就返回國內了。」
「這一路上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一言不發。」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