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爾摩懂希臘語嗎?」
「我想他不懂。是的,我能肯定他不懂希臘語。」
「但是韋南齊奧懂希臘語。還有貝倫加。好吧,我謝謝你。」
我們出去想到廚房找點東西吃。
「為什麼您想知道都有誰懂希臘語?」我問道。
「因為那些手指發黑的死者都是懂希臘語的。因此,下一個死者也一定是懂希臘語的,包括我。而你則會安然無恙的。」
「您對馬拉希亞最後說的那些話是怎麼想的呢?」
「你也聽見了,蠍子般的毒性。另外,第五聲號預告蝗蟲要出來了,它們會用一根蠍子那樣的毒刺來蜇人,這你知道。而馬拉希亞是讓我們知道早就有人警示過他。」
「第六聲號,」我說道,「預示將有長著獅子腦袋,嘴裡噴出煙、火和硫黃的馬匹出現;騎馬的胸前有甲如火,與紫瑪瑙,並硫黃。」
「太多的東西。不過下一個兇案將可能發生在馬廄裡,務必盯住馬廄。而我們得準備迎接第七聲號。那麼說,還有兩個人得死。最可能的人是誰呢?如果‘非洲之終端’的秘密是目標的話,那麼就是那些知道它的人。而據我的推測,那就只有院長一個人了,除非還有別的陰謀。剛才你也聽見了,他們正在策劃罷免院長,而剛才阿利納多說的知情者用的是複數‘他們’……」
「得預先告知院長。」我說道。
「告知他什麼?說他們要殺害他?我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是按照兇手也跟我有同樣的思維而推測的。但如果兇手另有圖謀呢?尤其是,如果兇手不止一個呢?」
「您想說什麼呢?」
「我並不確切地知道。不過,就像我跟你說過的那樣,必須估計到一切可能的情況,有序的規律和無序的混亂都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