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萊克將聽筒掛上座機後罵了一句。他和諾沃特尼從電車公司直接去了最近的弗爾碩維採分局,打給奧盧城堡的電話沒有接通,接線員說通向那裡的線路據說都癱瘓了。
「我們自己開車去,」他對諾沃特尼說道,「這樣的天氣,比平時要多開一個小時。」
「前提是道路沒有封閉。」
「我們只能這麼做,」斯莫萊克搖頭說道,他的頭彷彿突然變重了,成為一種負擔,「都是我的錯……」
「你說什麼?」諾沃特尼迷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是你的錯?」
「索拉·瑪佳。去城堡的時候我和科薩雷克提過我會去找她。科薩雷克就是把偷鑰匙盜竊的主意放在託瓦爾腦子裡的人。他就是本葛,他就是讓託瓦爾看著他殺死瑪利亞·萊曼的那個人。上帝,請原諒我,是我讓他殺死了索拉。都是我太糊塗了,怎麼就沒想到那晚科薩雷克也在布拉格呢。那晚在菲利普公寓的人就是他,因為他就是菲利普。」
「可是當時你並不知道這些啊,」諾沃特尼搖著頭彷彿仍然覺得難以置信,「這些沒人知道,也沒有人能想得到。」
斯莫萊克什麼也沒說。過了會兒,他轉過頭說道:「我要你給姆拉達-博萊斯拉夫分局的卡羅米克警督打個電話,如果今天他不當差,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哪怕是從被窩裡把他拽出來,都必須給我把他帶到局裡去。跟他們說我們已經出發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必須見到卡羅米克。還要通知他們準備好雪地駕駛的交通工具,我們要去奧盧城堡。」
諾沃特尼點點頭。
斯莫萊克說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