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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調 查(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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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葉婉兒打電話給郭小成,說她找到了羅峰購買太平洋魚竿的發票了,問他有沒有空去她家拿。

此時,郭小成說正在外地處理事情,現在沒辦法回去,他叫黃俊松去行不行?她猶豫著不語,郭小成說黃俊松其實是一個大好人,請她不必對他抱有任何成見。在郭小成的勸說下,她答應讓黃俊松去取發票。

黃俊鬆開車前往金山小區,因為昨天剛剛來過,所以駕輕就熟,一刻鐘之後,便到了小區大門口,他下車後,正想打電話給葉婉兒,但見葉婉兒從門衛室裡出來,向他走來。

葉婉兒表情淡然,走到他面前,沒說什麼,便把發票遞交給黃俊松,轉身要走開。

黃俊松叫:「葉姐,請留步。」說著從後車廂裡抱出一個長方形的紙箱,放在葉婉兒的腳邊,撕開封帶,裡面露出一尊檀香木彌勒佛,惟妙惟肖的彌勒佛散發出陣陣幽香……

「哦……」葉婉兒小聲驚叫一聲,她是個內行人,一看到彌勒佛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珍貴之物,包裝上註明印度進口。

「喜歡嗎?葉姐。」

「當然喜歡,可是……」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你笑納吧。」

「這……這怎麼可以?」

「就算對你給我發票的報答吧。」

「這只是一張毫無用處的廢紙……」

「不,對我來說,這張小小的發票卻價值連城,我是誠心誠意回報你,你收下吧。」

葉婉兒被他的真誠打動了,她知道這尊彌勒佛最少兩萬元以上,她想拒絕,但是黃俊松誠摯地望著她,生怕她會拒收似的,最終她還是收下了彌勒佛,她想:等以後再回敬他禮物吧。

黃俊松見她收下了彌勒佛,心裡自然高興,他用行動融化了葉婉兒心頭的堅冰。

黃俊松目送葉婉兒回到家後,他拿出發票來看:羅峰的太平洋魚竿是在市區北京路買的,那家店鋪叫「老漁翁」,位於北京路111號,價錢為1300元,日期是2010年9月30日,收銀人下面簽了一個龍飛鳳舞的「李」字。

他前往這家店鋪,他走進「老漁翁」時,已經傍晚7點了,店裡的夥計正想關門打烊,夥計見有顧客前來,甚是喜歡:「請問老闆要買什麼漁具?」

「你這裡有太平洋魚竿嗎?」

「有啊,我們是太平洋漁具的代理商。」

「哦,我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瞭解情況?」夥計見黃俊松不是來買漁具的,就像被霜凍秋草,一下沒了精神。

「我是江北分局的協警,希望你能協助我辦案,這發票是你們店開的吧?」

「是啊,怎麼了?」夥計似乎不把一個協警放在眼裡,口氣有些硬。

「你別緊張,我是例行公事,你只要回答我問題就好了。」

「你問吧。」

「你認識發票上的買主羅峰嗎?」

「羅峰?不認識,哦,應該說不記得。」

黃俊松拿出羅峰的照片給他看,他看了看說不認識,然後把發票遞給另一個夥計說:「張哥,你看看會不會認識這個人?」

那個叫張哥的夥計看了看說會認識羅峰,他是他們店裡的常客,平均一年會來他們店裡買魚餌十幾次,為人很大方,經常不用他們找錢,說是給夥計小費的,所以張哥和別的老夥計對羅峰的印象都很深刻。

當然,他們都知道羅峰已經意外觸電身亡。

黃俊松見張哥比較熱情,便問起他來:「張哥,我想向你學習一些漁具方面的知識,你能教我嗎?」

「別客氣,應該我叫你大哥才是,沒問題,你問吧。」張哥其實才30歲,黃俊松已經40多歲了,他不習慣被比他大很多的人叫哥,何況被一個協警叫哥更不自然。

「好吧,那我就叫你小張吧,這款4.5米魚竿的釣魚線應該是多長?」

「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因人因地而異,手竿魚線長度的選用應該根據垂釣水域、地形、垂釣方式和季節而定。

「一般按以下原則:春秋淺水釣魚線與魚竿相等,冬夏深水或者遠魚線長於竿身60釐米到80釐米,居高臨下釣魚線應該與竿身相等,平地上釣魚線與竿身稍長,水草向下釣魚線比竿身短30到60釐米,當然,我說的是理論,正常情況應該是這樣。」張哥說得十分耐心與詳細。

黃俊松邊聽邊做記錄,他生怕漏掉小張所說的半句話,等小張說完了,他又問:「如果我在秋天用這款魚竿站在平地的岸邊釣魚,釣魚線應該多長?」

「一般不會超過4.5米,但是,這還得取決於個人的喜好。」

「魚竿和魚線的長度相加會不會超過11.5米?」

「應該不會吧,釣魚線比魚竿長了不少呢,一般情況下,垂釣者不會用那麼長的釣魚線。」

「羅峰的釣魚線也是在你店裡買嗎?」

「應該是吧,他喜歡來我店裡買東西,因為他經常向我請教釣魚知識。」

「你在店裡幹了多久了?你們老闆在嗎?」

「已經幹了10年了,我就是老闆。」

「真了不起,這麼年青就擁有一家這麼好的店。」

「嘿嘿,過獎了。」小張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他又說:「我是市垂釣協會的副會長。」

「難怪你的漁具知識這麼豐富。今天,我們就聊到這裡,以後我可能還會常來打攪你,希望你像今天一樣教會我呵。」

「一定一定。」

黃俊松和他熱情地握手告別,當他坐到自己的車裡時,他感到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就像一個夜行者,在黑暗摸索了很久,忽然看到了地平線上一線微弱的曙光一樣。

小張的話,似乎證實了羅峰被人謀殺的猜想。

他打電話給郭小成,把訊息告訴他,他急著要和郭小成分享成果,但是,郭小成卻給他潑水:「別開心得太早,張老闆的話模稜兩可,沒有確定性。」儘管這樣,黃俊松還是很高興。

2

郭小成終於有空了,他叫黃俊松到刑警隊去接他,郭小成不想開警車去走訪,黃俊鬆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開車向刑警隊駛去。

黃俊松自從郭小成答應他秘密調查那天開始,他就沒把度假村的事務放在心上,他把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給他的副總吳興水去做,因為吳興水不僅能力很強,還是度假村的一個小股東之一,讓黃俊松很放心。

黃俊松接到郭小成後,向韻味公司奔去,韻味公司位於市區黃花路,此路因為附近有一座黃花山而得名,韻味公司位於黃花山腳下,是一棟兩層樓別墅式的辦公樓,近30棟這種小別墅散佈黃花山腳下,掩藏在翠綠的樹木中,林中有許多鵝卵石鋪成的曲徑,構成一種別樣的風景。

別墅佔地近200平方,上下兩層共400平方。他倆走進韻味公司,一樓是分隔成好幾個小辦公室的辦公區,盧副總的辦公室在二樓,二樓只有3間辦公室,一間是羅峰的,另兩間是兩個副總的,但是,因為韻味公司不景氣,另一個副總辭職跳槽了,只有盧副總還跟著羅峰幹。

盧副總白皙的臉上架著一付時尚精緻的眼鏡,看上去特別斯文,散發出一種學究氣,他的眼睛深邃而有神,像一老井深不見底,似乎能藏匿很多東西,郭小成一看到這種人,就覺得不好對付。

盧副總對他們態度客氣而有禮,請他們坐沙發上,他隨之坐下,從茶几的隔層裡拿出咖啡泡上杯,端到他倆面前:「請喝咖啡,兩位既然是刑警隊的,應該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當然,我們想和你聊一聊羅峰。」

「聊什麼呢?」

「隨便,只要有關羅峰的事,我們都感興趣。」

「難道你們對羅總的死抱有疑義?」盧副總稍稍一愣。

「盧副總的思維真是敏捷,佩服佩服!聽說你和羅峰不僅是好朋友,還是好釣友?」

「是啊,我和羅總經常在一起釣魚,已經是五年的釣友了,他的釣魚技術還是我教他呢。」

「盧副總,請問你知道羅峰魚竿上的釣魚線多長嗎?」

「這我怎麼會知道?」盧副總隨口說道。

「請你好好想想,這對我們很重要。」郭小成說,在詢問時,一般都是由郭小成說話,因為黃俊松覺得自己只是一名協警,對某些人來說,他說話沒有威懾力,除非是在郭小成沒有想到的事上,他會補充幾句。

盧副總做思考狀,想了一會兒後,他還是說:「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羅總的釣魚線比魚竿長了不少。」

「大概會長多少呢?」

「嗯,應該長60釐米吧,但我沒有量過,羅總也沒和我說過,不過,我知道羅總喜歡釣魚線比魚竿長。」

「會不會比魚竿長1.5米?」

「不可能吧?長那麼多,不方便釣魚的,除非那人有特殊的愛好。」

郭小成一聽,心裡想:難道羅峰的釣魚線真的被人做了手腳?他想了想又問:「羅峰釣到魚時,是坐在凳子上,還是站起來呢?」

「如果釣到小魚,比如一市斤以下的魚,應該是坐在釣魚時的凳子上,超過一市斤的魚可能會站起來甩魚竿,當然,不是所有垂釣者都是這樣的,有些穩重的垂釣者,他不管釣到那麼大的魚,都始終坐在凳子上。」

「那麼羅峰呢?」

「羅總的性格比較富有激情,釣到比較大的魚,他一般都會站起來甩竿。釣到越大的魚,他越會站起來。」盧副總有些迷惑,為什麼他們要問他這些不著邊際的問題。

「你能為我們演示一下羅峰釣到大魚時的動作嗎?」

「這……沒問題,只是這是室內,很難真實地再現當時的情景。」

「我們去室外演示吧。」

盧副總點點頭,他走到櫥櫃邊,拉開櫥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把魚竿,隨郭小成和黃俊松走下樓,走到別墅外,繼續向前走,到了一個小湖邊,盧副總把伸縮魚竿一節一節拉長,直到最長的長度,把魚鉤垂釣在湖水中,一遍又一遍地做著重複的動作,說羅峰的釣魚動作就是這樣的。

郭小成注意到,盧副總站起來甩竿,或者提竿時,雙臂都沒有完全伸展開,只用雙手把魚竿舉到肩頭之處,然後把魚竿放下,這是大部分垂釣者的動作,沒什麼特殊性。

從這個動作中可以判斷出這樣的情況:假如羅峰是站起來提竿的,那麼他的身高是1.78,提竿到肩頭只有1.5米左右,加上4.5米的魚竿和5.1米的長度,那麼總共才11.1米,其中還要扣除手的握竿部分20釐米,那麼羅峰的身體和魚竿、釣魚線的總長度只有10.9米,和測量的11.5米長度還差60釐米,從中可以判斷出羅峰的釣魚線被人接長了。

那麼,羅峰真的是被人謀殺的?

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如果羅峰因為釣到一尾大魚,他竭盡全力把魚竿提起來往後甩,因此,他的雙臂自然伸展到極限,從而彌補了60釐米的長度,那麼,羅峰的死就是意外了。

但是,當郭小成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盧副總聽時,被盧副總搖頭否定了:「應該不可能,我還從來沒有看到羅總那麼激動過。」

「好吧,這個問題先說到這裡。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假如羅峰不是意外死亡,你認為誰會謀殺他?」

盧副總一怔,愣愣地望著郭小成,說:「不可能,羅總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有人謀殺他?」

「我說的是假如。」

「我想不出來。」

「羅峰意外身亡那天,你在哪裡?為什麼沒和羅峰一起去釣魚?」

「那天我媽媽生病了,我爸爸打電話來,叫我回家看媽媽,所以沒和羅總一起去釣魚。」

「你家在哪裡?」

「長平縣。」

「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裡,謝謝你的配合,請不要把我們來調查的事向外聲張。你看,我倆都是穿便衣來的。」

「這是自然,我也不想讓員工知道有警察找我。」

3

走出韻味公司後,黃俊松問郭小成對盧副總的看法怎麼樣?

郭小成說:「盧副總這人高深莫測,特別是他的眼神,好像藏著無限的秘密,不過,他對我們還是比較真誠,他可能已經說實話了。」

「何以見得?」

「假如他是兇手,他一定會對我們說羅峰的釣魚線比釣竿長很多,從而讓我做出羅峰屬意外身亡,應該不會否定我們的所說的長度。」

「也許他欲擒故縱呢?」

「這種可能性很少,不過,我們還是去一趟長平縣吧,也許能證明盧副總是否說謊。」

他們把車開上南江到長平的高速公路,向長平駛去,長平離南江不到100公里,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便到了,他倆找來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帶路,直接找到了盧副總的家。

盧副總家住在縣城郊區的一個鎮上,離縣城不到5公里,他們走進盧副總的房子,其實可以說是別墅了,房子雖然從外表看上去很平凡,但很寬敞明亮,佔地最少200平方,一共三層樓,還有一個近300平方的大院子,院子裡種著漂亮的花草樹木和青菜。

院子的門虛掩著,民警輕輕一推就開了,他們走了進去,別墅的門大開著,從裡面走出一個年近六旬的大爺,民警很熟悉地目前和大爺打招呼,大爺正是盧副總的父親。

盧大爺見來了幾個警察,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但很快就鎮靜下來,招呼他們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郭小成看了看裝修華麗的別墅,心想:盧副總怎麼這麼有錢?

郭小成說:「盧大爺,怎麼不見您老伴?」

「哦,她是個病秧子,整天窩在床上養病。」

「大媽得了什麼病?」

「慢性肝炎,醫生說只要不能生氣不能勞累,多吃營養品,沒什麼大礙。」

「盧龍是您第幾個兒子?」

「我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老大,已經嫁人了,她為了陪她媽,都在我家住著。」正說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盧大爺嘴巴稍稍一翹,說:「這是我女兒盧英。」

郭小成向她微笑一下,她點點頭。順便坐在邊上,開始燒水泡茶,但她的注意力並不在泡茶上,而是在諦聽他們的談話,她生怕她爸爸說錯話,讓警察抓住把柄,但她沒聽出他們的對話有什麼不同,都是一些家常話。

「聽盧龍說,12月15日您老伴生病了,盧龍回家把他媽媽送到醫院去住院是嗎?」郭小成問。

「我不知那天是不是12月15日,他早上開車回家後,把他媽送到縣醫院住院,其實他不用回家也行,只是他媽很想他,我們已經快半年沒見過他了,所以,他媽把病情說得重了些,盧龍這才開車回家。」

說完,盧大爺叫盧英把住院的病歷拿來給郭小成看,郭小成看到盧龍媽媽是12月15日那天住院的。

「您老伴住院後,盧龍陪了多少天?」

「唉,還能期望兒子陪多久?能回家看看我們已經很滿意了,吃了午飯他就走了,說要回家和他老總一起去度假村吃飯。」

郭小成和黃俊松互相望了一下,這一望讓盧英微微一怔,難道說弟弟從醫院走了之後去幹壞事了?

郭小成又和盧大爺聊了一會兒,才向他們告辭。黃俊松說:「盧龍說謊了。」

「是啊,他為什麼要說謊呢?」郭小成問。

「也許他心裡有鬼!」

「有什麼鬼?假如是盧龍乾的,他可以在現場和羅峰一起釣魚,目擊羅峰電死的整個過程,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也許他害怕電到他。」

「可電到他的機率幾乎為零啊。」

「就怕萬一,要不,盧龍怎麼會把生病的母親扔在醫院,然後不知去向?我想他可以躲在遠處,用望遠鏡偷偷觀看羅峰電死的過程。」

「他為什麼要觀看?」

「如果能親眼看見仇恨的人死去,會產生快感,許多案例都這樣。」

「我們再去找盧龍。」

坐在盧龍的辦公室裡,郭小成說他們去他的長平老家證實過了,當天他把他媽送到醫院住院後,就不知去向了。

「盧副總,你後來了什麼地方?能告訴我嗎?」

「對不起,這是我的隱私,因為不能告訴你們,我才說謊的。」

「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你是個有風度和學養的人,應該配合我們。」郭小成的話綿裡藏針。

「公民也有保持沉默的權力。」盧龍和他針鋒相對。

「如果這樣,我們只能用傳訊的方式把你請到刑警隊去了。」

盧副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他想了想說:「好吧,我說,不過,你們得保證不把我說的話傳到我老婆那裡去。」

「這個沒問題,我們有責任為調查物件保密談話內容。」

「我那天去和王小悅約會了。」

「王小悅是誰?幹什麼的?」

「我的女朋友。」他沒回答第二個問題。

郭小成叫盧副總帶路,帶路其實是個藉口,王小悅住的地方郭小成曾經去過,他們只是為了防止盧龍臨時打電話和王小悅串供。

他們一起去見王小悅,盧副總開始並不同意,郭小成說如果這樣的話,他謀殺羅峰的嫌疑不可能被排除,盧副總不得不和他們一起去見王小悅。

王小悅住在一棟出租屋裡,一走進她的房間,郭小成立即感覺到王小悅是個風塵女子,因為她的衣架上掛著暴露的衣服,放在茶几上的化妝品也比較低檔,她臉上流露出豔俗的表情,眼裡散發著頹廢的光,她的氣質和盧龍的清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郭小成想:盧龍怎麼會和這種女人混在一起,真有點不可思議。

郭小成叫盧龍先回公司上班,他們坐下問她:「12月15日那天,你是不是和盧龍在一起?」

「哦,是啊,他是經典夜總會的常客,那天他叫我陪他吃飯,然後去經典唱歌,又去臨江賓館開房,我看他英俊瀟灑又有錢,就把他帶回家,準備和他好好培養感情,沒想到他沒在我家坐一會兒,就說公司老總出事了,必須立即趕回去,當時我還以為他在敷衍我呢,後來才知道他們老總被電死了。」

「你認識羅峰嗎?」

「不認識,聽盧副總說羅峰包養了一個絕世美女,沒有別的女人能打動他,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這種男人。」王小悅撅了一下嘴。

有了王小悅的證詞還不夠,他們又去臨江賓館調看了盧龍和王小悅所住樓層的錄影,證明那天他倆確實在一起。

這樣就基本上排除了盧龍,而且從韻味公司的員工那裡瞭解到,盧龍和羅峰親得像兄弟,有好幾個公司出高薪想把盧龍挖走,盧龍都不幹。

4

郭小成常被刑警隊的事務纏住,把黃俊松急得像掉進急流裡的公雞,因為他沒有權力對嫌疑人進行直接的詢問,只能從外圍調查,黃俊松現在把目標鎖定在羅峰的商業對手上。

為了搞清這個問題,他走曲線救國之路,經常請韻味公司的部門經理們到度假村玩。

這些經理當然樂得其所,經理們一來度假村玩,黃俊松就務必請他們喝酒吃飯,其中一個名叫真義明的經理和黃俊松最對勁。

有一天,黃俊松單獨請他喝酒,因為黃俊松覺得真義明好像有什麼話要告訴他,所以,他才單獨請真義明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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