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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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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我們結婚吧。」方俊單腳跪在辦公室的地毯上,一手拿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一手拿著一個精美的鍍金硬紙盒,雙手遞給蘭雅鳳。

蘭雅鳳接過他的花和鑽戒,把他拉起來:「方哥,你真的想好了要娶我嗎?」

「想好了,我又不是小孩,什麼的人適合我,我心裡最清楚。」

「你願意一輩子對我好嗎?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願意護著我嗎?」

「對,我會呵護你一輩子!」他義無反顧。

「謝謝方哥!」她撲向他,雙手緊緊抱著他,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滿臉陶醉,彷彿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開啟看看。」方俊輕輕把她推開,她解開綢緞繩子,掀開盒子,一隻精美的鑽戒出現在她眼前,鑽戒閃耀著迷人的光芒,蘭雅鳳瞳孔迅速放大,這是一隻5克拉的鑽戒,發票上寫著88888元。

「哇,太漂亮了,比傳說中的魔法鑽石更迷人,謝謝老公!」她情不自禁地吻著他的唇,他感到她的呼吸急促,他配合她沉醉地親吻,她氣息如蘭花清香,似乎她是吃蘭花長大一樣,他感覺自己開始堅硬,把她抱起來,放到寬大柔軟的沙發,她迅速脫下裙子,急不可待地抱緊他,讓他進入滋潤的沼澤地……

雖然他們這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能讓他熱血沸騰激情萬丈,特別是她那極度銷魂蝕骨呻吟聲,比天籟之音更美妙,年輕時,他曾泡過妞,與不少女人肉搏過,但沒一個女人像她這樣讓他刻骨銘心,要了還想要!

狂風暴雨過後,他倆收拾好殘局,坐起來,狂歡後,蘭雅鳳的臉更加緋紅動人,善睞的明眸顧盼生輝,流溢著動人心魄的風情,方俊緊緊盯著她,捨不得移開。

「老公,別看了,我被你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嬌嗔地瞟他一眼。

「我總看不夠,怎麼辦?」

「以後可以慢慢看,一輩子呢,只怕美人遲暮時,你懶得看我一眼。」

「不,即使你紅顏老去,我依舊把你當作花一樣欣賞。」

「謝謝老公!」

「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我要為你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比羅萍更隆重……」他們之間極少提起羅萍,因為他們都刻意避開她,此時提起,似乎有些尷尬。

「我不想舉行婚禮,更不需要隆重,兩人在一起過日子最終都要歸於平淡,如果舉行婚禮,對羅萍和她父母都不公平,如果你有心,我們去領一張結婚證就行了,等我們閒下來時,和你出國度一次蜜月就好了。再說了,蓉城的習俗第二次結婚不適宜大辦婚禮。」

「可這對你不公平。」

「沒關係,只要你愛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那總得請你的親朋好友和我的親朋好友聚一下吧,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結為夫妻。」

「不著急,等時機成熟了再說吧,我父母雙亡,家鄉也沒有親戚,蓉城只有幾個同學,你不必為我擔心。」

「什麼是時機成熟?」

「等羅萍父母內心的創傷癒合後吧。」

「痛失女兒的創傷一輩子都不可能癒合。」

「時間是治療創傷的良藥,過一天算一天吧。」

蘭雅鳳說的非常有理,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諳熟人情世故,這讓他更加喜歡,他恨不得天天把她抱在懷裡,一刻也不讓她離開。

馬小杰的早晨都是從中午開始,他獨自吃完牛奶麵包之後,習慣性地開啟電腦,瀏覽一下當地的八卦新聞,一條小新聞跳入他的眼前:《健民老總租豪華遊艇攜神秘美女出海衝浪》。他點開來看,文章裡配有兩張偷拍的圖片,雖然都是在遊艇離岸時背影,但那熟悉的身影鑽進他眼裡時,立即使他憤怒無比,沒想到蘭雅鳳竟然陪老總出海遊玩,想都不用想,這意味著什麼。

他馬上打電話給蘭雅鳳,電話通了,但沒人接,他重撥了十幾次,照舊沒人接聽,她把他們專用的「愛情手機」設定了靜音。他想了想,猶豫了許久之後,撥打了她的另一個工作手機,聽到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通話中,他明白她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他通過114查詢到她的辦公電話,撥打出去,只響了兩聲有人接起:「您好,這裡是健民醫療器械公司總經理助理辦公室,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

「請你開啟蓉城娛樂報電子版看看你做了什麼,然後給我一個解釋!」

蘭雅鳳一聽到馬小杰的聲音,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敢打電話到她公司來,這將給警方留下一條重要線索,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一句,就被他掛掉了,她意識到事情嚴重,以前馬小杰像一隻溫順的綿羊,從來不敢這麼生氣。

她開啟電腦,看到自己和方俊出海的事被曝光,非常生氣,這些八卦記者為了掙錢,到處挖掘名人的隱私,她知道馬小杰是因為這事生氣,為了安撫他,她拿出「愛情手機」,寫了4百多字的資訊給他,並說下班去他家深談。

下班後,她打車到馬小杰住處,馬小杰一臉不悅,她極盡溫柔地摟著他,承認自己是和方俊一起出海看日出,說方俊愛她愛得發狂,她想利用方俊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他能給你什麼?」

「當然是千萬資產了。」

「哦,你想當他的情人,以換取千萬財產嗎?」

「不,我想和他結婚,一結婚他的資產就……」

她還沒說完,只聽「啪」一聲,馬小杰摑了她一耳光,她腦袋「嗡嗡」作響,她從來沒想過馬小杰會打她,雖然很憤怒,但她不覺得委屈,是她自己不對,可為了達到既定目標,她是不會放棄的:「你打吧,最好把我打死,否則我一定要跟方俊結婚,我不愛他,而是愛他的財產,如果我和他結婚,然後找個理由和他離婚,他是個很花心的男人,找理由離婚十分容易,離婚後,他最少得分給我兩千萬財產,拿到財產後,我和你飛到國外買別墅,快快樂樂地和你過一輩子,好嗎?」

「不,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如果你和他結婚,我就殺了他,然後和你一起殉情,在人間和你做不了夫妻,到地獄裡做夫妻吧,反正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不在乎再沾更多鮮血!」馬小杰毅然決然地說,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蘭雅鳳的脊背一陣陣發冷,她知道馬小杰是言出必行的,他用生命在愛她,目前只能用緩兵之計,否則走錯一步,全盤皆輸。

「老公,我這不是來和你商量嘛,如果你不想我用這方法得到千萬資產,我們再想別的辦法,現在我們已經衣食無憂了,掙錢的事以後慢慢再說。」蘭雅鳳決定改變策略。

馬小杰的臉這才由陰轉晴,他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被打的臉頰,向她道歉,她點點頭,原諒了他。

2

馬小杰近來常常感到頭暈,以前從來沒犯過這毛病,他想可能是睡眠紊亂造成的,他已習慣下午一點之後醒來,凌晨三四點才入睡,他和小說網站簽約寫了一部高智商犯罪小說,每天要更新5000字,計劃寫100萬字左右,網站給他低保稿酬,每千字20元,他不在乎那微薄的稿酬,只是想練筆,為將來寫暢銷書打好基礎。

因他太投入寫作,而忽視了頭暈,從不去看醫生,當然,其中有他不想被人認出來的原因,他相信全城的警察都在盯著他,他在車站看見過通緝自己的畫像,儘管畫得只有7分像,但小心為好。

這天,他開啟八卦新聞網,這是每天必看的,他像個隱形人,脫離了現實生活,只能從這些市井新聞中感受世俗生活,從中找到一絲快樂,或者寫作素材。

有一則新聞竟然說蘭雅鳳和方俊已經領了結婚證,只是沒有舉行婚禮而已,他怒火中燒,想打電話追問蘭雅鳳是不是真的,但他忍住了,他知道有些落魄記者,為了一點稿酬,經常製造假新聞,他相信蘭雅鳳不會這樣做。

如果她真的和方俊結婚了呢?那該怎麼辦?想到這裡,他心如刀絞痛不欲生。必須搞清楚這件事再說。

怎樣才能證實這一切是假的呢?唯一的辦法是去方俊所在地的民政局打聽,但打聽這事要冒著被人認出來的風險,而且民政局的辦事員不一定會把別人的隱私告訴他。

他最終決定去冒險,假如她和方俊真的結婚了,他活著沒有任何意義,不如下地獄去吧。想清之後,他戴上墨鏡,下樓走到路口,叫了一輛摩的,向濱海區民政局駛去。

下車後,他在門口的菸酒專賣店買了一條中華煙,用黑膠袋包好,放進電腦包裡,向民政局走去,走進大廳,看見辦證處,裡面只有一箇中年婦女坐在桌子邊,他走了進去,摘下墨鏡,對她說:「阿姨,您好,請問您是辦證員嗎?」

「是的,我負責辦離婚證和結婚證,這兩證都需要男女雙方在場。」她的語氣柔和流利,不比新聞主持人差。

「您好,我想託您辦點小事,這點小意思請收下。」他拿出香菸放在桌子。

「不行,不行,我們不收任何東西的,你馬上收起來,否則我什麼也不會幫你。」她的口氣不容商量。

馬小杰只好把香菸收起來,塞進包裡。

「你需要我做什麼,只要不違反規定,我一定為你辦到。」

「是這樣的,我初戀的女朋友,來蓉城打工好幾年,慢慢和我失去聯絡,因為我在上海工作,不能經常陪她,前幾天她打電話說要和我分手,因為她已經和別人辦了結婚證,我猜她可能賭氣騙我,我從上海趕來,想和她見面,她卻關機了,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和別人結婚,如果是真的話,我就死心回上海工作,如果不是,我想留在蓉城找工作,把失去的愛情找回來,所以,想請您幫幫忙。」他裝著一副傷心的樣子。

「她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幫你查一查。」她動了惻隱之心。

「她叫蘭雅鳳,是四川綿陽人。」

她在電腦輸入蘭雅鳳的名字,迅速找到了蘭雅鳳和方俊結婚的資訊,她說:「小夥子,你回上海去吧,她已經嫁人了,而且嫁入豪門,這種薄情寡義的女人不值得你珍惜。」

馬小杰一聽,有如五雷轟頂,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無力,雙腳邁不動步子,突然,胸口一陣劇痛向他襲來,他一頭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當他睜開眼睛時,許多穿白大褂的人在眼前晃來晃去,他全身插滿塑膠管,一個護士在他面前說:「呂醫生,他醒來了。」她很興奮的樣子。

「醒來就好,他實在太年輕了。」醫生有些惋惜,似乎他馬上要去見閻羅王一樣。

他想他應該是昏倒在民政局,自己怎麼會這麼脆弱呢?當年他被無期徒刑時,他都沒有昏倒,為什麼聽說蘭雅鳳結婚了,會昏倒呢?難道自己足不出戶太久了,沒有運動,從而造成虛脫嗎?應該不可能,雖然他是個十足的宅男,但他經常練啞鈴做俯臥撐。

呂醫生彎下身子,伸出一個食指,在他眼前左右移動著問:「這是多少?」

「一。」他的視線雖有些模糊,但知道那是一根手指。

呂醫生又伸出手掌,定在空中問:「這是幾個。」

「五個。」他覺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呂醫生坐在床邊的小方凳上,手裡拿著病歷:「你叫什麼名字。」

「馬小杰。」他已經忘了蘭雅鳳給他假身份證的名字,也忘了要在醫生面前偽裝他人。他的腦子像一瓶糨糊,只有兩成的意識清醒。

「哪裡人啊?」

「武夷山馬坳村的。」

「哪個縣的?」

「松蔭縣。」

「你有親人朋友在蓉城嗎?」

「沒有。」

「一個也沒有嗎?你是剛剛來蓉城嗎?」

「是的。」

「我們一共用了5個小時把你搶救過來,費用一共28100元,你用什麼辦法支付?」

「我的錢包裡有銀行卡,裡面有8萬多存款,可以支付。我的密碼是655665。」

「好吧,我們會去證實的,你得的是心臟病,病情非常嚴重,你要好好休息,不能生氣,否則會有生命危險……你有心臟病史嗎?」

「沒有,從來沒有。」

「這就奇怪了……」他心臟纖維化非常嚴重,若不及早醫治,瞬間會心臟猝死,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醫生走後,他叫護士把手機拿給他,護士以為他要跟家人通話,把他的手機給了他,他撥打蘭雅鳳「愛情手機」,一撥就通了:「老婆,我生病了,剛剛被搶救過來,你能來看我嗎?」

「誰是你老婆?瘋子,我現在是方俊的老婆,請你放尊重點,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她的聲音冰冷無情,像一把鋼刀插進他的心。

「你——你——你怎麼會變得如此無情?」

「不是我無情,是你智商太低,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不,是我豢養的一條會咬人的狗,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給我滾遠一點吧,別再來煩我!」她的聲音充滿厭惡和鄙視。

「你——我要殺了你!」

「哼,你殺得了我嗎?你馬上就要死了,還能殺人,此時,恐怕你連一隻螞蟻也殺不了啦。」

「你——」馬小杰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從嘴裡噴濺而出,渾身抽搐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鄰床的病人見狀,趕緊摁急救鈴,醫生和護士紛紛跑進來,呂醫生看見馬小杰吐了一床鮮血,知道事情不妙,立即電擊他的心臟,但是,憑呂醫生如何努力,馬小杰再也沒有醒來。呂醫生知道他是受到強烈刺激後,心臟破裂出血而死。他搖搖頭:「他這麼年輕,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太可惜了。」他邊感嘆邊想:到底誰能讓他氣得吐血而死呢?

3

江一山被關在看守所已經4個多月,徐局長交待看守所所長要善待他,可以讓他在看守所內自由行動,但禁止他走出看守所,因此,他就像來看守所上班一樣,和獄警們聊天、喝茶、看球賽,日子過得似乎很安逸,但他的心靈和精神被關在牢籠中,每次羅明和宮慶雲來看他,都渴望他們能給他帶來好訊息,結果卻令人失望。

更讓江一山難過的是林小小隻來看他一次,他從林小小的眼神上看出她對他的失望,他向她發誓絕對沒做過對她不忠的事,但她似乎不相信他,他深知她同樣承受著巨大壓力,家庭壓力和社會壓力最大,她父親逼她和他分手,她答應了父親,但她說仍然愛他,等他早日洗清冤屈,重新把美好時光找回來,但他知道,一切都已經悄然改變了,無論他多麼不情願。

羅明和宮慶雲又來看江一山,他倆坐在他對面,江一山問他案子有沒進展?羅明沮喪地搖搖頭,雖然他倆努力了幾個月,但仍然無法找出證明他清白的線索。

「你倆不要沮喪,羅卡定律說:凡是兩個物體接觸就會產生物證轉換,會帶走一些東西,也會留下一些東西。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只要犯罪,就會留下痕跡,不僅僅是物證痕跡,還會留下心理痕跡,如同鳥從空中飛過會留下影子一樣。目前沒有突破性進展,可能是功夫還沒用到,或者我們忽略了什麼。」江一山鼓勵他倆,如果他倆都喪失了信心,他可能真的要蹲半輩子監獄。

「我擔心的是陷害你的人已離開蓉城,或者偷渡到國外,這個案子涉及方家和羅家的兩大財團,想把嫌疑人送出國不是難事,我更擔心的是嫌疑人被滅口……」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是嫌疑人的犯罪智商很高,他應該會防範他的幕後老闆,被滅口的機率比較低,最近有沒方家和羅家的新訊息?」

「沒有,哦,對了,小道訊息傳說方俊和她的助理蘭雅鳳打得火熱,他倆可能同居了。」羅明說。

「不,不僅僅是同居,我已從民政局查到他倆領結婚證了。」宮慶雲說。

「哦,這是一個好訊息。」

「江隊,又不是我們當中哪個人結婚,這算什麼好訊息?」

「不……你倆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江一山皺著眉頭,用雙手捂住眼睛,讓自己的思維進入黑暗中,這是他思考問題的習慣。

第一次見到蘭雅鳳時,他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但是,他苦思冥想了四個多月,把他從小到大,所有熟人和朋友想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想不起來哪裡見過她,但是,羅萍死後,最大的受益人是蘭雅鳳,那麼蘭雅鳳會不會跟羅萍的死有關係呢?如果有的話,可以從這條線索查下去,一定能查出她的蛛絲馬跡……

「對了,我想起來,我被人陷害可能與蘭雅鳳和方俊結婚有關,蘭雅鳳可能是我以前的熟人,她知道我參與偵查羅萍案後,害怕有一天我會把她查出來,所以,她設計陷害我,你們馬上去綿陽一趟,徹底查清蘭雅鳳老家的社會關係,然後詢問她,如果她是假的蘭雅鳳,那她一定有嫌疑。」

「可是謀殺羅萍和江美芬的嫌疑人是男的。」

「蘭雅鳳可以僱兇殺人,或者她有肯為她賣命的同黨。」

「好,我們馬上去綿陽調查蘭雅鳳。」

羅明和宮慶雲買好機票,從蓉城飛往綿陽南郊機場,出機場後,打的直奔蘭雅鳳所在地的派出所,馮所長親自接待從蓉城來的兄弟,戶籍管理員小麗查了蘭雅鳳的戶籍後,對羅明說:「蘭雅鳳的父母都在5·12地震中去世,蘭雅鳳下落不明,她有個爺爺因為受不了打擊,半年後病逝,所以,戶口本上只有她一人。」

「蘭雅鳳還有沒其它親人?」

「戶籍沒有顯示。」小麗說。

「蘭雅鳳還有個親叔叔,當時是她叔叔為她父母料理後事的。如果想了解更多的資訊,我帶你們去他家走一趟。」

「好,我們馬上走。」

蘭雅鳳的叔叔蘭剛住在西海大街152號,這是震後重建的商品房,一排排的房子嶄新而整齊,蘭剛住在13棟306房,蘭剛開啟門後,見兩個警察找他,微微一愣,然後把他們請進屋裡。

「老蘭,你不要有顧忌,這兩位是從蓉城來的警官,他們想了解蘭雅鳳的情況,請你協助他們。」

蘭剛點點頭,緊繃的心絃鬆了下來。

「老蘭,蘭雅鳳是你侄女嗎?」

「是的。」

「你最近有沒和她聯絡過?」

「什麼?」蘭剛瞪著一雙錯愕大眼,「難道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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