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尋也是一臉陰沉,沉的黑子這會兒大氣都不敢出,他想看看他尋哥的手都不敢動一下。
駱尋嗯了一聲,抬腿往爆炸的地方走過去。
黑子一把將人拽住:「尋哥!」
「沒事。」駱尋推開他的手:「它沒本事再炸第二次了。」
見他走過去,遲夏說:「你們看看周圍還有沒有類似的東西,沒有的話再叫他們過來。」
趙建國點頭應下。
黑子忽然想通了什麼,他咬牙切齒:「他媽的!這東西上面沒有那麼多泥漿,是後來才放過來的!故意留下破綻引我過來,草!要是你們沒過來之前我就發現了這個東西,那我今天就死在這兒了!」
趙建國臉色複雜:「沒人過來還好,如果有人過來,不管是誰,都會死。」
黑子深深呼吸了幾下,嘴裡罵罵咧咧,跟趙建國一起檢查了起來。
遲夏和駱尋一起走到了剛才爆炸的地方。
「會死人。」
遲夏說:「駱尋,開啟蓋子的那個人,一定會死。」
她聲音冰涼,沒有感情。
「所以殺傷力,只是衝著一個人來的。」駱尋蹲下身:「不是衝著特定的誰來,而是誰開啟蓋子,誰就死。」
「對方知道我們會來這裡。」
遲夏也蹲下去,拽過駱尋的手,拿出一張溼巾擦拭他手背上的血:「我剛才說錯了,對方不是衝我們來的,是衝我來的。」
她從兜裡掏出一小卷繃帶和藥膏的時候,駱尋眼神閃爍了幾下:「你隨身帶這些東西幹什麼?」
「習慣。」
遲夏垂著頭,動作利落輕柔:「師姐做臥底的時候留下的習慣,我學過來了,以防萬一。」
「嗯。」
駱尋說:「但你別忘了,咱倆已經達成合作,衝著你來,那就是衝著我們來,你沒說錯。」
遲夏抹好藥,纏好了繃帶,唇角微翹。
「你確定自己沒事?」駱尋還是不放心,剛才那些東西砸在身上的感覺他可最清楚。
「真沒事。」
遲夏手上的短棍在一片狼藉中撥拉著:「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事沒那麼簡單。」
恰好黑子的聲音傳過來:「尋哥,我們檢查過了,趙所長說,周圍再沒有那玩意了。」
「應該也不會再有了。」
遲夏沒抬頭,對駱尋說:「讓那些人過來吧,把這些東西帶回去,我再看看。」
駱尋站起來,走了兩步跟趙建國說話,趙建國招招呼派出所的人過來,吼著讓他們都小心點。
他轉過去,見遲夏也站了起來,扔了手上的棍子,手裡拿著個東西。
駱尋神色一緊,從她手裡將東西奪了過來:「別動,我來。」
「再爆炸一次沒有必要。」
遲夏冷笑,倒也沒有再奪回去:「爆炸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彈出這個金屬盒子了,看看吧,對方給我們留了什麼東西。」
駱尋研究了一下,推開遲夏:「站遠點。」
遲夏聽話地往後退了退。
駱尋吸了口氣,咔噠一聲,盒子開啟了。
「是什麼?」遲夏湊了過去。
駱尋將東西拿了出來:「紙條。」
他展開裡頭的紙條,兩人看到上面的內容。
遲夏字正腔圓地說:「操。」
駱尋下頜咬的緊緊的。
那紙條上寫著一個英文單詞。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