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肯不肯定,總之這種有風險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雲虛謹慎的回答道。
「以你的意思,就是阮成風找你也就為了你手中的一個御鬼之術了?」政養轉移話題問道。
「不然還能是為什麼?」雲虛反問道:「我是看出來了,這川、子野心很大,總之是沒有安好心了!可能是這些年的苦日子過怕了,有點賴不住寂寞了!」
政養點了點頭,他這麼分析也是大有道理,試問這世間又有幾人能抵擋住這花花世界的誘惑?
只是不知道這個阮成風能不能把握的住自己了!想到於胖子,政養又是一嘆,希望他不要做出讓自己失望的事情了!原本還以為這個雲虛哪裡有什麼好處可撈,結果卻是這樣一個東西,實在是大失所望了。
「好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放心,你那個什麼所謂的御鬼之術我是不感興趣了!至於你說的阮成風,我也只見過一面而已,具體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也不知道,只要他不來惹我,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摩擦了!」
「那可不一定……」雲虛小聲的咕噥了一句。
政養則是假裝沒有聽見,看了看仍然躺在床上的胡漢三略一思索後道:「這小子就交給你吧,想辦法開導一下!也是個可憐之人,唉……不過可憐之人終究是其可恨之處了……我現在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才好了!」
雲虛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眼政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怎麼了?」政養問道。
「你看事情我也都告訴你了,包括我師門的事情,我們之間的問題是不是……」
政養擺了擺手笑道:「老實說你這老小子做事情雖然極端了點,可恨了點,不過還是很合我的胃口的,這次就算了,就當是不打不相識吧!不過……你那五具屍體我必須要帶走,一來讓往生之人得以超度,二來,這幾個人也是政府正在緝拿之人,剛好我朋友是主管這一塊的,最近這段時間也是愁壞了,就當是讓他去給廣大的民眾一個交代吧!至於熊兵我是肯定不會就這麼繞了他的,因為我發現這裡很大一部份的事情都和他由著直接的關係!」
「那你準備怎麼處置他?」雲虛急忙問道。
這也是令政養很傷腦筋的一個問題,老實說他還真沒有想好怎麼辦才能既讓他長點記性,又解了自己的氣,另外還不傷他的性命,畢竟自己現在是法制的社會,即便是他再怎麼,也輪不到自己來處置他了!更何況自己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他做出什麼出軌的事情,了不起就是在背後耍點陰謀詭計。雖然這種人很可恥,但是這也只能說是在良心和道義上受到一點譴責了。
「他的事情我會想個辦法的,怎麼了?你不會是還想護短吧?
「沒有……沒有!」雲虛急忙解釋道。
政養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想和杜燁聯絡一下情況是,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連忙轉身看著雲虛問到:「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差點忘記了……。」
雲虛又是一愣,心中暗暗叫苦,怎麼還有啊?還有完嗎?
「放心,最後一個問題了!」政養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安慰了一句。「就是周倩的問題了,我想知道,當初周倩主動邀請魂魂附體,是你從中做了什麼手腳?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原因?」
見政養一雙眼睛像電一樣的看著自己,雲虛心中微微一顫,知道政養可能是在眼睛裡面有什麼名堂,連忙答道:「這件事情其實我也在奇怪,因為我雖然能控制鬼魂,但是要控制人的思維卻是還沒有這個本事,不過那個找我之人倒是說要不用擔心,因為一切自然會按照他的意思來辦!」
政養大為沮喪,又是一個毫無用處的訊息,看來自己即便是找到了養鬼之人,還是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唯一對自己用的是知道了一個阮成風的背景,再就找底找到了背後的熊兵和胡漢三兩人!
「不過……。我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周倩有什麼把柄在他的手上了!」雲虛續道,可能是見政養神情不滿了,連忙又補充道。
「把柄?」政養微微一愣,能有什麼把柄?想不通了!當下很煩躁的擺了擺手道:「好了,我想這件事情之後,他應該還會來找你,如果他再來,你知道該怎麼辦了?」
雲虛搖了搖頭道:「找不找我是一回事,告不告訴你是另外一回事,我已經收了人家的錢了,事情沒有辦成,反而還要出賣人家,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叫道上的同行知道了,我還怎麼立足,所以你最好不要為難我了……」
政養又是一愣,想不到這個雲虛還真是有幾分傲骨,不過這樣一來反而引得了政養的尊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道:「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不過你記好了,如果我下次發現你還是在暗中做手腳,那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說到這裡便不理會他,徑直看向外圍沉聲喊道:「老哥,怎麼樣了?」
「老弟叫你教給我的事情還用說?你自己看看……」杜燁嘿嘿一笑,聲音從外面傳來。
聲音說了一半,人已經走進了小樹林裡面,顯然是已經穿過了
外面的陣法,政養害怕他不熟悉陣法的變化,連忙走了茅屋,因為這個奇門遁甲沒有人控制,所以政養剛剛進來時也稍微留意的觀察了一下,很容易便找到了此陣八門的位置。
雲虛連忙跟了出去,心中也是暗暗奇怪,為什麼他只看了這裡的佈局一眼就馬上明白了陣法的位置所在?
杜燁首先穿進裡面,繼而很久不見的熊兵也是跟了進來,政養和雲虛同時瞟了熊兵一眼,繼而猛然一驚,因為此刻的熊兵居然是一臉的麻木,眼神空調而呆滯,行動僵硬而遲緩,顯然是被杜燁動了什麼手腳。
而杜燁則是一直注意觀察著政養旁邊的雲虛,顯然是對他也很是好奇了。
看著熊兵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的嚇人,顯然是和雲虛在一起時間很久的原因,長時間的不見天日所致了。
政養心中暗自一嘆,何苦呢?這是!弄的自己人不像人人,鬼不像鬼!還有一個胡漢三,唉,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女人!一個女人居然讓他們心底嚴重的扭曲成這樣,也算是很不了不得了!王研,唉……
「怎麼樣?老弟,還滿意吧!」杜燁得意的笑了笑看著政養問道:「現在你問一句他就答你一句,絕對沒有半點虛假!」
政養沒有回答,不用說也知道,杜燁肯定是在他腦海中做了點,手腳,要不也不會這樣了。應該是類似於催眠的那種的形式吧!
就在這時,茅屋裡面出來一陣聲音,雲虛微微一愣,繼而看著政養道:「胡漢三醒過來了!」
政養點了點頭,示意杜燁帶著熊兵,幾人連忙朝裡面走去。
走進去時,胡漢三政茫然四顧的看這周圍,見幾人進來,忍不住微微一愣,隨即猛然站了起來,因為他看見了正傻傻的看著裡面的熊兵。
政養看見胡漢三的眼時也是為微微一愣,因為直覺告訴他此刻的胡漢三很不對經!但是政養又感覺不到到底不對經在哪裡!正想再次檢查一下他體內的狀況是,胡漢三起身而立朝熊兵奔來。
「小熊,你怎麼了?」胡漢三使勁的推了推正熊兵,可惜他卻對此視若無睹。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胡漢三扭回頭怒目圓睜的看著政養幾人,一副要吃人的神情。要不懾於政養的威懾恐怕早就撲了上來。
「啊……。」就在政養正準備當著胡漢三的面問一些問題的時候,胡漢三突然到底大聲的慘叫起來,同時雙手掊頭,一副難受到了極點的神情。
雲虛和杜燁同時一愣,正要上前將他扶起時政養微微擺手道:「不用了,這是他自找的,因為剛才他怨氣再起,所以魂魂便要脫體而出,而我剛才又在他的天宮後院佈置了一道封印!只要他的魂魂想要離體而出的時候,這道封印就會自動的收縮,撟壓他魂魂所在的空間!也就說……我將他的魂魂鎖在了裡面!」說到這裡,政養扭頭看著雲虛道:「……有點類似於你們常用的禁鑰魂魂的手法!唯一不同的是,只要他的魂魂老老實實的在裡面呆在,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一旦他心中怨氣一生,那麼我這道封印就會自動的去收縮,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直到他以後不敢在有這個念頭為止!」
雲虛和杜燁同時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麼手段?要知道兩人可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杜燁倒也罷了,只是對據魂抓鬼很有研究,但是尤雲虛,可是對此大有研究了,要說在人的魂魂上設定一道禁止他自然是輕而易舉了,可是要想政養這樣玩得如此爐火純青可就有點難度了!
「讓他自己去琢磨吧!」政養淡淡的揮了揮手,「不琢磨過來他也不會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以後還會受到更大的折磨!」
兩人點了點頭,同時退到了一邊。
看了看熊兵,政養轉而望著杜燁道:「老哥,是不是我只要問他問題,他就會回答!」
杜燁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