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胡漢三可能琢磨過來了自己只要不在怨氣叢生自然痛苦也就好一點了,當下也學乖了很多,這才好受了很多。同時也是奇怪的看向政養。
政養在已經痴痴呆呆的熊兵面前轉了一轉,微微一笑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騙胡漢三?從頭到尾的給我講一遍!
熊兵臉色一片茫然,隨即又露出了很是痛苦的神情,顯然是在整理思緒,因為時間太久,恐怕一時之間也是難以回答了。
杜燁乾咳了一聲,提醒政養道:「這小子現在反應有點遲鈍,老弟你還是簡單一點問吧!」
政養擺了擺手道:「老哥,放心,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問他,畢竟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說不定我這樣問還會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杜燁還在再說,只聽見熊兵在整理之後答道:「我為什麼要騙他?因為我喜歡他的老婆,我要得到他老婆!」
政養微微瞟了一眼胡漢三,意思是聽見了吧?
「那你怎麼騙得呢?」
「這要感謝政養……」
政養爆汗一陣,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通過他來解釋胡漢三對自己的誤解,可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扯到了自己身上來。
另外幾人已經再次將目光投到了政養身上。顯然是讓政養大感尷尬了。
「我一直在找機會暗中將胡漢三和他老婆分開,要不是他的提醒我也不會想到這個辦法了!」熊兵續道。
政養大是冤枉,老子什麼時候提醒過你啊!這鬧了半天原來始作俑者的竟然是自己
「等等……他是怎麼提醒的你?」政養很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有一次他替王研看相,發現有點問題,剛好我在那段時間也認識了一個相術高人!所以就請教了一下,並且請那個高人暗中看了看王研,發現確實是政養說的一樣!所以我就請哪位高人暗中動了動手腳,加快了他們融合的速度,原本是準備讓胡漢三被王研客死的,可惜胡漢三命大,差點把王研害死!我為此去請哪位高人去想辦法,結果哪位高人也是沒有辦法,還好政養幫王研續命成功!否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政養這才舒了一口氣,偷眼看了胡漢三一眼,見他此刻已經是兩眼發紅,氣得渾身發鬥,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了。
「後來我見政養要為他們改命,所以我再次去請哪位高人……。
眾人微微一頓,繼而一震,看來重點的來了。
「結果哪位高人讓我替他辦件事情,就是偷一樣東西!我就答應了,然後他就替胡漢三算了一卦,騙他說只有自己修行積善,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於是在哪位高人的幫助之下,我和胡漢三變順利的拜雲虛為師……後來我因為被政養壞了我的好事,但是我又拿他沒有辦法,所以便騙胡漢三他老婆如何……」
政養注意到此刻臉色最難看的當屬雲虛無疑了。顯然是知道了熊兵口中所說的高人是誰了。
「你所說的那位高人是誰?」政養故意的開口問道。
「阮成風!」熊兵機械的回答道。
政養沒有半點驚訝,因為他自己也是早就想到了是此人,只是沒有想到這人看似一副很正派,一副不食人煙火的神情,居然如此的老謀深算!看來自己再次看走眼了!安排熊兵到雲虛身邊也就是為了盜取他的御鬼之術,然後自己好達到當初他們祖師爺的那位驚天地,泣鬼神的境界!野心實在是不小。這種人如果為善,則是萬事可體!如若為惡,則是後果不堪啊!
「夠了……」胡漢三突然跳了起來,朝熊兵撲了過去,顯然是此刻已經徹底的醒悟過來自己被人家當猴耍了!不過當他走到一半時有突然倒下,繼而雙手再次捂頭,忍不住大聲的慘叫起來。顯然是政養的封印又起效果了。
政養也是聽的心中的怒火更是不可抑制的直往腦門竄!不待熊兵說完,抬起一腳直踹向他的小腹。只聽見撲通一聲,熊兵狠狠的趴在地上!半天也沒有起來。
而云虛此刻的神情卻是更加尷尬無比,因為這事情最終轉來轉去,最終還是轉到了自己師弟的身上了。想到這裡,忍不苦笑著大搖其頭起來。
真是想不到了,自己和這小子住了好幾年,居然沒有發現這小子這麼陰險!一想到這點,政養就忍不住心中來氣,就想過去在狠狠的踹他兩腳!不過中途卻被杜燁拉住了。
後面的事情他不講大家也自然是知道了!
胡漢三還躺子地上痛苦的哼哼著,但是眼神卻是沒有離開過熊兵半步,試問無論是誰,在被人家騙這麼慘後也會很不甘心啊!原本一個好好的人居然活生生的被忽悠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這還不可憐?
唉,可憐之人,永遠都是有其可恨之處的!政養暗自一嘆,不禁搖頭惋惜。
杜燁和雲虛也是噓噓不已!顯然也是被剛才的聽到的一幕給嚇的驚住了。應該說是被人性的醜陋給嚇的驚呆了。
良久雲虛長嘆一聲道:「沒有想到老子一生與鬼為伍,想不到居然碰到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看來還是和鬼在一起安全啊!
杜燁苦笑連連,今天他也是大長見識了。
熊兵很久之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抹嘴上的鮮血,繼續說道:「為了讓胡漢三永無復生的肯能,所以雖然雲虛將他的屍體儲存的很好,不過我仍然是動了點手腳……」
眾人又是大是一驚,想不到這個熊兵居然這麼狠,居然一點餘地也不留下。而就是正倒地痛苦的嚎叫的胡漢三此刻也是顧不得疼痛,睜大了雙眼滿是驚訝的看著熊兵。眼神之之中露出除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只要有人幫助他的魂魂回到本體,那麼他就離死不遠了……。」說到這裡熊兵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顯然是想的太多了,超出了他現在的負荷,因此大腦和思維有點跟不過來了!
政養大是一驚,連忙對杜燁道:「老哥,快點解開他的禁制。……
另外幾人也是被熊兵的突然如此一說,嚇了一跳。杜燁不敢怠慢,連忙啟動法力,解開了對熊兵的禁制。
熊兵猛然恢復正常繼而發現眾人正睜大了眼睛看這自己,尤其是當他看到胡漢三時,先是微微一愣,繼而猛然渾身一震,隨即一雙眼睛轉而看到了政養身上。見政養一直冷冷的看著自己,一雙眼睛像是要殺人一般,忍不住心中一寒,不知不覺的朝雲虛那邊靠近了幾步。
雲虛冷哼一聲,對熊兵的求助來了個不聞不問。顯然也是對熊兵投靠自己居心不良而大是反感。如果不是有政養在旁,恐怕早就開始對他下重手了。
「好了……」政養悶哼一聲。「現在所有的事情你剛才已經在無意識的當中告訴了我們!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在胡漢三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了?」
胡漢三此刻更是恨不得將熊兵碎屍萬段,可惜經過剛才一系列的折磨,此刻早已經是累得筋疲力盡了,若不是因為對熊乓的仇恨,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見事情暴露,熊兵原本還很是害怕,此刻反而迅速的平靜下來,同時掃了幾人一眼,最後將眼神落在了政養身上,不過好像還是有點害怕,不自覺的移開後,強自鎮定的說道:「我能做什麼手腳?我一個普通人,又不像你們一樣可以通神制鬼,我能做什麼手腳?」
雲虛心中狂怒不已,因為熊兵這話等於就是在暗示政養,他是一個毫無道行之人,所以這些事情跟他沒有關係!言外之意就是要麼就是自己動了手腳,要麼就是阮成風動了手腳,總之自己是和此沒有半點關係了!試問如此的心機怎麼能不讓人氣憤?
「哼,想不到到現在你還心存幻想!尤為可恨的是你居然還想這將此事推脫的一千二淨!你想嫁禍給誰?」政養神情一厲。「俗語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是永遠也包不住火的!我念你我之間還有段緣分,所以給你留了一絲情面,如果你在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有很多種手段讓你說實話,而且一種比一種更加殘酷,所以你不要來挑戰我的極限!」
說到最後時,政養的神情已經是陰森的嚇人,就是經常和政養呆在一起的杜燁也是忍不一陣發寒,更不要說其他幾人了。
「哼,政養,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怕了你了!」熊兵臉色以變,隨即恢復正常。「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胡漢三是死定了!如果你不想因此而連累到王研,你最好是放了我!」
政養又是一驚,居然還牽扯到了王研,這是怎麼回事情?